第536章 大侄子叫逼王得了!好诗啊好诗!(第1/2页)
东方默提出以‘倭寇侵扰海防’为题,写一首战事相关的诗词,唐寅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鹿鸣宴现场顿时响起一阵喧嚣。
“唐学政竟是答应了?他此前所写的诗词名篇中,还没有类似战事的吧?而今能写好么?”
“此番主考明显有备而来,唐学政他该不会折戟沉沙吧?”
“不管如何,今日这场诗词对决,怕是都要成为今后很长一段时间茶余饭后的谈资了!主考与学政的碰撞,单单想想,就令人心潮澎湃啊!”
人群中,唐广文摸着下巴,看着老神在在的唐寅,心下不由嘀咕,大侄子从学子到学政,这是准备要一路火花带闪电的装逼下去么?
如此,明天别叫什么卷王了,改成逼王得了!
唐广文当真见识过唐寅太多的装逼名场面,所以,这才有此一说。
另一侧所在,临淄书院山长庞吉不由开口出声,“唐学政又要书写诗词名篇了么?真是好生期待!此番,他所做新诗,定然会成为‘战事’一类诗词的标杆般存在!”
旁侧,楚江秋嘴角一扯,忍不住道:“你这老货真是在学习于学春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作为伯虎之师,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你这般肆无忌惮的狂舔之举!”
庞吉翻了翻眼皮,“是不是狂舔之举,稍后便会知晓,反正据我所知,唐学政在诗词一道,还从没有哪怕一次的翻车!”
主桌上,大儒吕伯温一边大口朵颐,一边冲着邻座的宋玉挤眉弄眼道:“探花郎,你觉得你的老相好跟东方默的这次诗词较量,谁输谁赢?”
这般荤素不忌之言一出,宋玉口中的饭菜差点喷出来,“吕老头,你说话注意些,我一个单身之人被你贬损也就罢了,唐兄可是早有婚配之人,你再开这般混不吝的玩笑,实在有些过火!”
吕伯温丝毫不以为意,“啧,还没如何呢,就维护上了?那你倒是说说,两人此番斗诗,更看好哪个?”
宋玉翻了个俊美的白眼,随之道:“虽说东方默有心算无心,但唐兄诗词底蕴之深厚,怎是旁人可比?”
大儒吕伯温将口中美食咽下,露出一抹便宜的笑容,“还不承认是老相好?开口就替你情郎说上话了,简直甜腻死个人!”
邻座的布政使葛青松、都指挥使冯胜等人嘴角不由抽了抽,对于这般虎狼之词,根本没法接茬,只得顾盼左右,当做一副没有听到的样子。
这时候,主考东方默已然离席,一边潇洒的踱着步子,一边道:“诸位,我这首海防战事诗篇,便唤作《平倭》!”
随即,他身上气势陡然一增,朗声吟诵起来——
“东海烽烟起,夷氛扰海涯。”
酒桌上,都指挥使冯胜挠了挠头,小声对吕伯温道:“吕师,这文绉绉的诗文啥意思?您给俺这个武人说说呗?”
大儒吕伯温瞥了对方一眼,“早年间让你多读点书,你都当成了耳旁风,现在连首诗文都听不懂,你也是真够废的!”
恨铁不成钢的数落了一句,他不由解释道:“这两句诗文说的是,海防边境燃起战火,倭夷祸乱起于我大乾海疆!”
随之,他不由微微颔首,“东方默倒是有些才气,开门见山,干净利落,只两句话便将一副海防危机画面铺展开来。”
都指挥使冯胜连连点头,就像是个虚心向学的孺子一般。
这时候,摆完范儿的东方默继续吟诵起来,“戈船巡碧浪,铁甲护桑麻。”
吕伯温迎着冯胜那对知识渴求的目光,解释道:“这两句是说,战船在海上巡逻,将士们身披甲胄,为的是守护田园、守护百姓。”
随之他品评道:“此句点明战事不是为了穷兵黩武,而是为了让百姓安居乐业,其间的家国情怀之意,倒是令格局提升了一筹!”
东方默身上的气势陡然间凌厉起来,口中铿锵道:“一剑清蛟窟,千军逐乱沙。”
大儒吕伯温目光灼灼解析出声,“将士挥剑捣毁敌寇的巢穴,大军铁血追杀四散逃窜之敌!”
冯胜不觉感慨出声,“写得不错啊!此句一出,我这个武人都有股热血沸腾之感,恨不能上阵杀敌一番!”
“哎,这下唐学政想要压过对方怕是难了!”
同桌的布政使葛青松、按察使王守义等人也不由露出深以为然之色。
这时候,东方默的气势从凌厉杀伐,转为平和隽永,开口出声,吟诵出最后两句来——
“心期沧海静,志扫岛夷邪。”
大儒吕伯温面上露出一抹欣然之色,开口解析道:“此两句释义为,心中期盼海防恢复太平,立志彻底扫除作乱的倭夷!”
随即,他颔首间品评出声,“最后两句可为点睛之笔,由眼前的征战转为内心的理想与志向,由实转虚,余韵悠长,这着实是首堪称难得一见的海防战事诗篇!”
场间所坐之人,要么是三思首脑、要么是大儒山长、要么是一众新科举子,大家的文墨功夫都是不差,此刻对东方默吟诵出的这首充满峥嵘杀伐之气的诗文,俱是赞许不已!
东海烽烟起,夷氛扰海涯。
戈船巡碧浪,铁甲护桑麻。
一剑清蛟窟,千军逐乱沙。
心期沧海静,志扫岛夷邪。
这着实是一首少见的佳作,难怪主考如此信心十足的挑战诗坛圣手唐学政!
我是如何也想不出,还有如何境界的诗篇,能盖过这般铁血杀伐、荡气回肠的海防御寇大作!
进而,大家的目光不由都投注到了唐寅的身上。
这位学政大人,面对如此质量上乘的雄篇,能否接下呢?
此时此刻,他有没有后悔刚刚那般痛快的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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