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请谢儒配合问话。”
谢临威一拍桌子,语气十分坚硬:“吾乃江南大儒,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陆御史走到他面前,从袖子里摸出一块令牌,往他眼前一亮。
圣旨令牌,烫金字,宫里出来的,做不了假。
谢临威盯着那块令牌,脸上的血色退得很快……皇帝要对他们谢家动手?
“走吧,大儒。”
“我谢家乃当世大族,吾又是文脉之先行者,怎可问话?此乃毁吾声誉,陛下也不可如此,这是有辱斯文,不把天下儒生放在眼里,这是动摇天下文脉根基!”谢临威嗓门拔高:“他日文脉断绝,陛下便得担任千古骂名!”
两个人上来,一左一右夹住他胳膊,往外带。
谢临威脚蹬地面,嘴没停:“放肆!你们放开我!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吾乃谢家之主!江南大儒!”
吵吵嚷嚷地被拖出了厅堂,拖过廊道,拖出大门,在门口台阶上往下一搁,摔了个屁股蹲。
台阶外头,街道两侧已经围了不少百姓,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这不是谢府吗?”
“谢相爷的宅子,出什么事了?”
“都察院来的,肯定是大事……”
“相爷该不会谋反了吧?”
“闭嘴吧你!不怕死啊,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谢临威坐在台阶上,头发散了半边,袖子皱成一团,抬头看见那一圈围观的脸,脸上青白交加。
他已经派人送信去给卢尚书发动结合国子监士子游行了,没想到皇帝的手,比他们还快。
绝对不能让皇帝得逞,只能期望卢尚书那边能快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