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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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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谢相累了?朕把位置让你坐坐?(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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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临威不敢多待,转身跟着往外走。
    卢拂被四个仆人架着,从偏厅拖到前院,从前院拖到大门口。
    嘴里塞着布,两只手绑在背后,头发散了一半,鞋掉了一只,浑身上下狼狈得不成样子。
    谢临威跟在后面,刚要往外走,忽然瞥见大门口站着一排人。
    他的脚步停住了。
    门外,六个身穿官服的人整整齐齐站着,为首一人腰间挂着大理寺的令牌。
    谢临威心里咯噔一下。
    为首那人朝谢临威拱了拱手,语气客气,但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谢大儒。”
    谢临威硬着头皮应了一声:“什么事?”
    那人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卢拂被绑着,嘴里塞着布,正被仆人架出来:“卢拂在妙音寺乱言,陛下已下旨令大理寺抓捕归案,还请谢大儒行个方便。”
    谢临威脑子嗡的一声:“她……在妙音寺说了什么?”
    为首那人收回拱手,面色不变,挺直腰板:“陛下吩咐,我等不敢多问,大儒想知可亲自进宫面圣,还请谢大儒行个方便。”
    谢临威顿时恼怒,回过头吼了卢拂一句:“贱妇,你到底说了什么?”
    卢拂也看到了大理寺的人,瞳孔猛地放大,嘴里唔唔唔叫得更厉害了,身子拼命往后缩。
    但没有用。
    大理寺的人迅速上前,从仆人手里把卢拂接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手法比仆人利索得多。
    谢临威站在门口,看着卢拂被大理寺的人带走,她的挣扎越来越弱,唔唔声也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巷子拐角。
    整条巷子安静下来。
    谢临威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
    他抬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完了。
    大理寺亲自来抓人,说明陛下已经不顾及大哥的体面了,这下要出事了。
    那宫里现在传大哥入宫……
    谢临威浑身一个激灵,猛地转身,朝着谢府的方向跑。
    他得赶紧回去,把消息送过去……不对,大哥肯定已经进宫了。
    来不及了。
    ……
    皇宫。
    御书房外。
    谢知远站在门口,整了整衣冠。
    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喜怒。
    从府里出来到进宫这一路,他脑子里转了无数个念头,陛下急召,八成跟战报有关。
    至于卢拂——他交代了谢临威去处理,应该来得及。
    门开了。
    曹伴伴站在门内,躬着身子,面无表情。
    “谢相,陛下宣您觐见。”
    谢知远迈步跨过门槛。
    御书房里光线有些暗,御案上堆着折子,茶杯搁在角落。
    皇帝坐在龙椅上,手里捏着一张纸。
    谢知远认不出那张纸上写的什么,但他注意到,皇帝看他的眼神,和以往每一次都不一样。
    “臣谢知远,叩见陛下。”
    他撩袍跪下。
    御书房的门,被曹伴伴轻轻合上了。
    “起来吧。”
    皇帝的声音不轻不重,听不出什么情绪。
    谢知远叩首起身,站得规规矩矩,双手垂在身侧。
    他抬眼扫了一下御案,上面摆着好几份折子,还有一张纸,茶杯搁在角落,水早凉了。
    皇帝靠在龙椅上,打量了他几息。
    然后笑了。
    那笑容谢知远一看就觉得不对,太假了,假得让人后脊梁发凉。
    “谢相今日累了吧?”
    谢知远拱手:“为陛下分忧,臣不累。”
    “不累?”皇帝拍了拍龙椅的扶手,语气慢悠悠的:“朕不信,朕觉得还是腾个位置,让谢相坐这儿歇歇?”
    他拍的是龙椅。
    谢知远浑身一僵。
    “朕这把椅子坐乏了,谢相家大业大,操心的事比朕还多,不如……”
    “陛下!!!”谢知远扑通一声,膝盖重重砸回地砖上,额头磕下去,咚的一声闷响。
    “臣惶恐!不知陛下何出此言,臣万万不敢……”
    “万万不敢??我看你敢得很!”皇帝打断他,声音一沉,拿起御案上那张纸,往地上一甩。
    纸条飘了两下,落在谢知远膝盖前面三尺远的地方。
    “你自己看看,你家里人干的好事!”
    谢知远磕着头,不敢爬起来。
    曹伴伴从旁边走过来,弯腰把纸捡起,递到谢知远面前。
    谢知远接过来,只看了三行,他的手就抖了。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卢拂,城南妙音寺,佛前咒靖安王死,高声质问北蛮铁骑为何无用,质问镇北王为何还没有杀了靖安王。
    寺中僧人、香客多人在场。
    谢知远脑袋里嗡嗡作响,那蠢妇,当真是昏了头了。
    “陛下冤枉!”他把纸条放下,额头贴着地砖,声音里带上了三分颤抖。
    “那愚妇无知!竟在佛前出此狂言!”
    “臣闻所未闻,从未授意半句。”
    “臣回去,定然——”
    “够了。”
    皇帝从龙椅上站起来,绕过御案,走到谢知远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住。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谢知远。
    “谢知远,是朕这些年太依赖你了?”
    谢知远身子一颤。
    “恩宠过甚,才养得你谢家如此做大?你们一个个目中无人,连朕的皇子都敢咒?下一步是不是要夺皇位呢?朕自己识趣点退下岂不更好?”
    “臣不敢!”谢知远砰砰砰连磕三个头,额角磕出了红印:“臣自入朝以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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