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的手段，更应该知道我不是危言耸听。”
“昨晚你救了我。”林清菡叹息，“你不应该救我的。”
“救都救了，说这些没用。”唐小糖摆手：“我是一定要给自己讨个说法的！”
“这个世界上，就没人能定义我的生死，除了我自己！”
林清菡的眼眶一红，“我欠若岚一条命！”
“那就还。”唐小糖说着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她救你的时候，是希望你这会送死的？她希望你过得好，希望你能替她看着安安。”
“你呢？”
林清菡低下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唐小糖没安慰她，就只安静地坐着，等她哭完。
过了很久，林清菡才抬起头。
“‘渊’不会放过我的。也不会放过你，更不会放过景深。”
“我知道。”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唐小糖看着面前茶杯，冷笑道：“说得跟我会放过傅家的鬼和‘渊’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