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这条水道上下跑货,一般不会在意上游的火光或炸药闷响。但现在,他们就在这儿休息。
而我认识其中一个。不是靠脸——是靠他手腕上那串野兽牙齿穿成的手链。在那一堆粗粝、满是汗渍的装备里,那是唯一一件干干净净、被仔细保养过的东西。
我认得那串牙饰,因为林薇以前一直戴着——在被卖给赵坤之前,那是她父亲留下的遗物。林薇出不了事,那戴着她手链的人,只可能是赵坤手下的头号传令者。
现在,那串牙饰洗得发白,挂在这个正挽着裤腿在溪水里洗枪管的家伙手腕上,晃来晃去。
我趴在野姜丛后,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刀柄。
莱丽丝在我右后方,她看不清下面人的脸,但注意到了我绷直的肩线和攥紧的拳头,低声问:“认识?”
我沉默了两秒。
“算是认识他的老板。”
我松开刀柄,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然后趴低身子,开始往后撤——不是逃,是想找个更好的角度,听清楚他们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他们出现得太巧了。巧得让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