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旋律。没有歌词,只有一些含糊的音节,仿佛在无意识地重复着某个被遗忘的调子。他的眼神有些涣散,直勾勾地望着盆地中央那座发光的废墟,仿佛在看一个无比熟悉的地方。
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他猛地回过神,眼神迅速恢复清明,但充满了惊恐。
“我刚才……”他张了张嘴,声音发抖,“我刚才,是不是……唱歌了?”
我没有回答。
但我知道,那旋律,我在废弃村落的地底下,在那些安详的枯骨之间,曾经听到过。那是一首古老的、属于这片土地的摇篮曲——只是这一次,摇篮曲的节奏中开始夹杂着另一种声音,像是金属在水流中缓慢扭曲的**。
这座废墟,在等他。也在等更多被标记过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