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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刀之我在雨林建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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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清扫者、火药与第一道防线(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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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在解释。解释我救了他们的孩子,解释我的“刀”和敌人的“金属”不同,解释我或许……不是敌人。
    这个过程很漫长。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在我身上刮来刮去,评估,猜疑,权衡。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
    最终,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脸上皱纹像树皮一样深刻、佩戴着更多羽毛和兽骨饰物的老妇人走了出来。她是部落的巫医,鹰羽族的精神领袖,名叫“夜眼”。
    她走到我面前,浑浊但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我,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握着手术刀的手上。她伸出枯瘦如鹰爪的手,不是要拿刀,而是轻轻碰了碰我手背上因为紧张而凸起的血管。
    她的手很凉,带着草药和岁月沉淀的味道。
    她盯着我的眼睛,用缓慢而苍老的语调,问了几个问题。阿帕奇在一旁,用简单的动作和音节帮我“翻译”核心意思:你从哪里来?你为什么来这里?你的“亮刀”做什么用?
    我无法用语言回答。我只能用动作。我指了指天空(坠机),做了个坠落的手势,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和头(受伤),最后,我拿起手术刀,对着空气做了一个极其精细的“切开”和“缝合”的动作,然后指向孩子包扎好的腿。
    夜眼巫医静静地看完了我的“表演”。她的目光在我和手术刀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她看向了阿帕奇。
    两人用眼神交流了片刻。那是一种超越语言的默契。
    然后,夜眼巫医缓缓地点了点头。她转过身,对聚集的族人说了几句话,语气平和但坚定。
    人群的敌意肉眼可见地消退了一些,虽然疑虑仍未完全散去,但至少,那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女人们回去继续干活,男人们也散开,只是不时还会投来探究的一瞥。
    阿帕奇对我示意,跟上他。
    他把我带到村落边缘一座相对独立、看起来闲置了一段时间的茅草屋前。屋子不大,但还算完整,里面有一张铺着干草和兽皮的“床”,一个石砌的小火塘,和一些简陋的陶罐。
    “这里。”阿帕奇指了指屋子,又指了指我,意思很明显:这是我的临时住处。
    我点点头,走了进去。屋里有一股灰尘和干草混合的气味,但比外面安全。我一屁股坐在“床”上,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左肩的剧痛再也压制不住,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孩子跟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木碗,里面是清水。他把碗递给我,又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拿回来几片宽大的、散发着清凉气味的树叶,和一坨黑乎乎的、像是某种树脂和草药捣碎混合的糊状物。
    他指了指我的肩膀,又指了指药糊,示意我敷上。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用清水清洗了一下肩部的皮肤(尽量不弄湿绷带),然后将那凉飕飕的药糊涂抹在肿胀最厉害的地方。一股辛辣又清凉的感觉渗透进去,疼痛居然真的缓解了一些。
    孩子满意地笑了笑,又跑了出去。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疲惫像潮水般淹没上来。但脑子却停不下来。
    黑石公司。“清扫者”。能量武器。样本采集。还有这个在强敌环伺中艰难求存的鹰羽部落。
    我被卷进来了。卷进了一个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漩涡中心。
    而我唯一的筹码,就是这满脑子在现代社会学来的知识,和一把祖传的手术刀。
    够吗?
    不知道。
    但我知道,如果我想活下去,如果我不想像那些野兽一样被“清扫者”切成标本,我就必须做点什么。为这个刚刚给了我一线栖身之所的部落,也为自己。
    第一步,得先让自己恢复行动力。这肩膀必须尽快处理好。
    第二步,得弄清楚“清扫者”的弱点。那东西不是血肉之躯,不怕疾病,不怕疲劳,石矛和木箭对它恐怕挠痒痒都不够。但它一定有弱点。任何机器都有。
    第三步……也许,我可以试着,把我知道的某些东西,变成武器。
    我想起了大学时选修的化学课,想起了那些关于硝石、硫磺、木炭的方程式。想起了历史上,火药是如何改变战争面貌的。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疲惫不堪的脑海里,像火星一样迸了出来。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喧哗声。
    我挣扎着起身,走到门口。只见村落中央的空地上,燃起了更大的篝火。人们围坐着,气氛肃穆。阿帕奇和夜眼巫医坐在上首,面前摆放着那几把从灰衣人尸体上缴获的能量步枪,还有那块诡异的金属板。
    他们正在召开部落会议。议题显而易见:如何应对“铁皮鬼”和它背后那些穿着灰衣服的“恶魔”。
    我看到阿帕奇拿起一把能量步枪,试图摆弄,但显然不得要领。枪身上的指示灯毫无反应。没有能量源,或者没有正确的启动方式,这些未来武器就是一堆精致的废铁。
    人们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无助和焦虑。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虚掩的屋门,走了出去。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我走到篝火边,对阿帕奇和夜眼巫医点了点头,然后,指向地上那些能量步枪,摇了摇头,做了一个“没用”的手势。
    接着,我蹲下身,忍着肩膀的剧痛,用一根树枝,在松软的泥土地上,画了起来。
    我先画了一个简单的“清扫者”轮廓,然后在它的头部、关节连接处、以及胸口可能藏有能量源或控制核心的位置,画了几个圈。
    然后,我丢掉树枝,拿起我那块地质锤,又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坚硬燧石。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我走到空地边缘一棵枯死的老树旁,用地质锤,狠狠地、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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