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国富和李达康。
之前是有事情迟迟没有来,现在事情一件接一件,后天就是他们来报道的日子了。
他都不知道该给这两位学员上什么课。
自由搏击?语言艺术?论经济是如何发展的??党性是如何铸造的??
他摇了摇头,端起凉粥喝了一口,苦啊,不过不是粥苦,是心苦,命苦啊。
各位大爷,轻点折腾啊!!!
张泽源在家里换了两套衣服,第一套太正式,第二套太随意,最后还是穿上了平时那件深色夹克。
他站在镜子前,整了整领子,脑子里在想——塔寨的事,宣传口径怎么定?
是低调处理,还是高调宣传?他得在会上看看风向。
上级现在也在开会讨论。
李达康起了个大早,在花园里走了两圈,他的步子很快,显然精力充沛。
昨晚他几乎没睡,脑子里一直在转今天常委会上的事。
田国富,你等着,tm的敢随便抓京州的干部,还不给我打招呼!!
他回到家,欧阳菁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他坐下来,三口两口吃完,擦了擦嘴,拿起公文包就往外走。
欧阳菁在后面喊了一句注意身体,他头也没回,摆了摆手。
林川起床后,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他翻开笔记本,看了一眼今天会议的议题,合上,放在桌上。
他端起茶杯,慢慢喝着,目光落在窗外。
今天热闹哦,这是真热闹。
高育良在镜子前站了一会,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行政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保温杯放在桌上,已经泡好了茶。
他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看了一眼,又拧上。
该来的,总会来,达康书记,让我看看你的火力。
这时沙瑞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他的脸色阴沉,眉头紧锁。
昨晚他几乎没合眼,脑子里一直在想——塔寨的事,怎么交代?
田国富的事,怎么收场?
他的手指在窗框上敲了两下,又敲了两下。
塔寨的事情,他全程不知道,祁同伟没有跟他汇报过,高育良也没有。
但显然,祁同伟跟高育良汇报过了,上面也没有让他配合。
并且他是刚刚调来汉东的,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但在他刚刚上任就解决掉,这分明就是明晃晃的政绩。
但是这口肉,他是一口都没有吃上,甚至连汤都没有喝到!!!
这种情况,是他从担任市级领导开始后就没有出现过的。
一个省的班子,这种大的事情居然没有跟他汇报,省政府搞项目,现在都还没有跟他汇报过!!
这是绝不能允许的事情。
九点十分,省委大院的停车场。
李达康的专车缓缓驶入,车还没停稳,他就看到后面跟着的车——汉A·00006。
林省长的车。
他连忙让司机靠边停,推门下车,快步走过去。
林川正好下车,李达康小跑到他面前,微微弯着腰,伸出手。
“林省长,早上好啊。”
见此一幕林川笑着跟他握了握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语气随意:“达康书记,精神不错嘛。”
李达康连忙隐晦地点了点头,声音轻松道:“还行还行。林省长,您今天气色也好。”
就在这时,张泽源的车也到了。
林川看了一眼,笑了:“哟,你看,还挺巧。”
两人站在路边等着,张泽源车还没停稳就推门下来了,小跑到两人面前,脸上带着笑,气息有点喘。
“嘿嘿,林省长,达康书记,还挺巧。”
“是挺巧的,宣传口那边的领导怎么说。”
闻言,张泽源缓缓摇了摇头:“林省长,我昨天晚上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回复。”
“估计上面也在开会。”
三人并肩走上台阶。
沙瑞金站在办公室窗前,手里端着茶杯,看着楼下那三个人,脸色阴了下来。
又成群结队,搞小山头,现在都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这怎么能允许?
会议室里,刘省长罕见地提前到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瞌睡,但谁都知道他没睡。
毕竟这么大的事情,整个汉东,除了那位睡觉书记,估计没有人能够睡着。
林川三人走进来,看到他,脚步放轻了些。
“刘省长。”林川客气地叫了一声。
刘省长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李达康和张泽源,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又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心中很乱,本来以为搞好经济,搞好民生,自己就能再进一步后退休,但这一次塔寨的事情。
让他的希望又破灭了一些。
两分钟后,高育良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行政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保温杯,精神奕奕。
高育良朝几人点了点头,目光在李达康身上停了一下。
那眼神里有东西——达康书记,懂我意思吧?等下你先上,我跟团。
李达康见状笑着点了点头,眨巴眨巴眼睛,回复了一下高育良——放心吧老高,我懂。
张文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李达康和高育良的眉眼官司,嘴角微微勾起。
军区政委坐在角落里,脸上贴着创可贴,但精神头很足。
他看了看李达康,又看了看高育良,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本来他今天没想吃瓜的,抱着严肃的态度来开会。
甚至主动让司令来,他却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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