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审讯员的额头开始冒汗，三位省委常委，这是他能听的吗？
他连忙岔开话题，声音有些发虚：“那个外国女人，怎么回事？”
陈清泉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语气轻飘飘的：“学外语，组织上不是提倡我们多学习吗？”
“我学习外语，怎么了？犯法？”
见对方还在狡辩，审讯员咬着牙：“光着身子学外语？”
陈清泉笑出了声，摇了摇手指：“那是喝水洒了，我去洗澡换身衣服。你们冲进来的时候，我正准备换。”
“再说了，那个女人身上不是还穿着衣服吗？”
“你们看到的，她穿着内衣，这算什么？”
“哪条法律规定，喝水洒了不能洗澡换衣服？”
审讯员冷哼一声：“还要狡辩？？”
“再不济也是嫖娼，你应该知道公职人员嫖娼是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