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角又掖了掖,轻手轻脚站起来,熄了灯,带上了门。
她站在走廊里,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在走廊的栏杆上靠着,看着天上那轮月亮,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苏烬曦不是随口胡说,是故意的。
她看清楚了这府里的软肋在哪里,四个孩子就是苏烬欢的软肋。
只要把这四个孩子搅得心神不宁,苏烬欢就得把精力花在孩子们身上,就没空盯着那些田产铺子的账目。
好算计。但动她的孩子,不行。
苏烬欢在走廊里又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做,苏烬曦那边,她得找个机会敲打敲打。但不是现在,现在她需要回去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