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大哥,等着下一步指示。
季临渊已经系好了铃铛,站起身来,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纸。
那是一张画。
画上的东西歪歪扭扭的,说不上来是什么,但瞧着怪吓人的。
一个大圆脑袋,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张得老大,露出两排锯齿一样的牙齿,头上还画了两只角。
这是他昨天夜里花了半个时辰画的。
季临渊走到房门前,把那张画叠了叠,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画纸轻飘飘地落在了门槛内侧,只要有人开门,一眼就能看见。
“大哥,那是什么?”季疏桐问。
“鬼。”季临渊言简意赅,“她要是做贼心虚,看了这个就会害怕。”
季疏桐想了想,又问:“她要是没做贼呢?”
季临渊看了妹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深沉:“她做了。她对娘亲不好,就是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