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她悄悄咪起眼睛,不远处坐着一个人,穿白色袍子,垂着眼正在数手中的白色珠子,长得极好看的大哥哥。
糯糯一下子呆住了,这个人她在梦中见过很多次。
被张婆婆打完忍着饿入睡的夜里,就会梦见一个穿白袍子拿着白珠子的人坐在她旁边问她疼不疼,饿不饿。
她哭着说疼,伸手去够他的袖子,每次都差一点点,然后就醒了。
她使劲揉了揉眼睛。
那个人还在。
她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很疼,不是梦。
是梦里的那个锅锅,他真的来接她了。
她心一喜,忽然又想起旧锅锅,旧锅锅也和她拉过勾勾,说糯糯乖,考上了就回来接糯糯,可是旧锅锅带走姐姐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个锅锅会不会也这样?会不会等她醒了就不要她了。
她把被子攥得紧紧的,好想扑上抱她又怕他不喜欢,她躲在被子里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然后她看到锅锅偏头看向她,发现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