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了,因为世界上大概很少会有男人会像他一样,想把自己的女朋友干脆一口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乔清雾睁开水雾蒙蒙的眼睛,往下看了一眼他被水打湿的大裤衩,又火速抬起头。
她赶紧趴在他耳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小声提醒:
“……我、我还在生理期。”
“我知道,可以换个方式。”钟鱼说。
乔清雾被他不按套路出牌的回答弄得愣了一下,紧接着她的脸从煮熟的烂番茄变成了烧开的水壶。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冒出两股蒸汽来了。
她完全忘记了呼吸的节奏。
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是、是手吗……”
“不是,”
钟鱼轻轻摇了摇头,“今天再学点新的?”
说着,他的视线往下移,瞥了一眼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里还有他不知轻重,咬出来的一道牙印。
在完全消失之前,这就变成了只有他和她自己知道的小秘密。
下一秒。
乔清雾手里的花洒“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水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