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在练习憋气呢……”
乔清雾歪着脑袋想了想。
练习憋气?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练习憋气?
她回想起刚才自己拆头发的过程,再看看钟鱼这副满脸通红的样子。
她恍然大悟!
“你不会是……刚才被扯得很疼,但是为了不让我担心,所以一直在忍着,才憋红了脸吧?”她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皮。
钟鱼被她这强大的逻辑给干沉默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的这个思路……就显得他的实际原因很上不得台面,很变态啊!
于是,钟鱼选择了闭嘴。
可乔清雾觉得,他的沉默就等于默认。
“疼就说出来嘛……”
她心疼地揉着他的头发,“那以后让岁岁不准这样玩儿了,这多遭罪呀。”
钟鱼一听这话,急了。
“不不不!”
他一把抓住乔清雾的手,眼神无比坚定,“得玩儿!得多玩儿!岁岁这个年纪,正是培养动手能力的时候,得多扎,多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