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的不太一样。
他以为自己至少及格了,结果实际上是把人亲出了工伤。
“那个……抱歉啊,”
钟鱼清了清嗓子,语气诚恳中带着一点心虚,“第一次嘛,确实没什么经验,下次我注意。”
“才不是第一次……”乔清雾说。
她挽着他手臂的那只手,指尖慢慢收紧,力道一点一点地加重。
“什么?”
钟鱼感觉到了,低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不是第一次?”
乔清雾没有看他,眼睛盯着前方,脚步却越来越慢,最后彻底停了下来。
周围的人群还在流动,花灯在头顶晃,卖糖画的摊主在旁边吆喝。
乔清雾站在原地,深吸了口气,然后仰起脸看他。
花灯把她的狐狸眼映得亮亮的,耳朵尖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嘴唇微微抿着,表情又认真又别扭。
“接吻……才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