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雾靠着椅背,抬头看了看天。
今天从早上出门到现在,和钟鱼一起走过了她的小学、初中、高中,她说了好多话。
都是些零零碎碎的、不值一提的小事。
但她就是想说。
因为她知道,她说的每一句,对面那个人都在听。
不是敷衍地“嗯嗯”,是真的在听,在她讲到难过的地方时不追问,在她讲到开心的地方时跟着笑。
她从来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能用一个字解决的事情,绝不用两个字。
但今天,她成了那个话最多的人。
因为安全感这个东西,不是谁都能给她的。
想到这儿,乔清雾从包里摸出了那个小小的戒指盒。
她的拇指摩挲着盒盖上的绒面,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世界有多长,我们就有多长……”
这句话,就很适合表白呀。
“乔清雾!”
身后突然传来钟鱼的声音。
乔清雾扭头过去。
夕阳的余晖把他整个人染成了暖色调。
他手里捧着一束花,还有一个和她手里一模一样大小的盒子。
乔清雾手指攥着戒指盒,鼻尖发酸,眼眶发热,心脏重重地撞了一下。
钟鱼朝她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乔清雾,上一次我说过,”
他的声音有点哑,“等我也给你准备好一枚戒指的时候,我再收下你的那一枚。”
他打开了手里的盒子。
“现在我准备好了。”
他看着乔清雾的眼睛,认真地说,“你呢,你准备好答应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