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重新放回床头柜,确认钟鱼还没有醒,她心安理得地挪了回去,继续把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里,闭上眼打算再赖一会儿。
她没感觉到,身边那个人此时此刻心跳如鼓。
如果乔清雾此时仔细看他的脸,会发现他的睫毛颤抖得不像话。
又躺了一会,乔清雾终于磨磨蹭蹭地起身,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她准备去客厅外面的阳台,把自己的内衣给收回来。
走到阳台,晨光还未完全驱散清晨的薄雾。
晾衣杆上,她的黑色内衣与钟鱼的白色T恤,还有岁岁的小裙子,就那么并排挂着。
微风轻拂,三件衣服亲昵地晃动着,你轻轻擦过我,我无意间触碰你,布料摩擦间,生出一种奇异的亲密感,仿佛它们本就该如此,紧密无间。
乔清雾看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熨帖感,在心底慢慢漾开。
她拿上内衣去卫生间,正准备换衣服。
一关上门,她就感觉到了身体的一点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