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不反驳。
下一刻,曹权说道:“我现在已经在做了,宋家就是当今太子殿下的势力,我先在宋家做好,做出一番成绩,日后肯定有机会见到太子殿下,为其做事。”
陈望举说道:“不错不错,你一定要努力,说不定以后咱们二人还是朝堂上的对手。”
“对手?”
“曹权,你在我面前装什么糊涂,知道吗,我最烦的就是你这个样子。”
紧接着,陈望举说道:“难道不是对手吗?以后你是太子的爪牙,我陈望举是陛下的忠臣,咱们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曹权却有不同意见,“都是在朝为官,只有政见上的不同,何来对手一说,内斗,只会让他国看笑话!”
“别说这些空话了,咱们就是对手,当今的太子,是什么好人吗?残害忠良,恶事做尽,早该被褫夺太子之位,贬为庶人,关进天牢,永世不得翻身!”
曹权忍不住坐起来,厉声喝道:“你忠心的陛下,就是什么好人吗?大周在他手上都变成了什么模样,大周,早就该换一个新主人了。”
“太子殿下,有什么不好?他坏事做尽,可行的是霸道一途,当今乱世,就该霸道,方能强盛,这点道理,你不懂?”
“霸道?就因为他的霸道,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认,几次让陛下难堪,下不来台,这对吗?”
“那不是太子的错,而是陛下从来都没有信任过太子!”
“好,你忠你的太子,我忠陛下,咱们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看看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