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义道德了!”
双臂环胸,燕铁衣微喟道:“江湖人没有太多的道学气,我也不自命清正,冷凝绮,只是我的天性如此,我不习惯于这样的轻佻浪荡,而你,又何苦作贱自己?”
脸上色变,冷凝绮怒道:“我这才是任其自然,不虚伪、不做作、不忸怩、敢爱、敢恨、尽情的享受与逸乐,人生苦短,烦恼无穷,若不珍惜时光,把握现实,谈什么三贞九烈和礼教之道都是白白糟蹋了这几十年的生命!”
燕铁衣摇头道:“你已将人生的意义歪曲与误解了,冷凝绮,这是很可怕又很可悲的不幸,你不该有这样的观念,以你的种种条件来说,如果你矫正这些偏执的看法,你的将来仍会是很幸福美满的!”
冷凝绮厌倦的道:“得了吧,幸福、美满我早就不去指望了,那是留给些痴男怨女去瞎憧憬的,我想不了那么远,无论好坏,眼前的才是最重要!”
燕铁衣道:“冷凝绮,我们是道不同,便难以为谋了!”
流波莹闪,冷凝绮笑吟吟的道:“正是道不同,你才无须顾忌呀!”
燕铁衣又折了一根草梗放在口里轻咬着,他道:“好家伙,这叫诱惑?”
冷凝绮艳治逼人的道:“有兴趣没有?”
燕铁衣冷然的道:“没有。”
怔了怔,冷凝绮的双瞳深处又好似在燃烧着两团火红的赤焰,她的唇角不住抽搐,好一会之后,她才慢慢的道:“大当家,没关系,我们两人相处,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你要是从头到尾都能把持得这么坚定,我才叫服了你!”
燕铁衣微笑道:“你真是个巫女,冷凝绮,而你的容颜便是诅咒,你要拖着我一起下水替你垫背,这种用心,也未免嫌狠了点!”
冷凝绮说怒就怒,说笑又笑了:“大当家,我这是最佳的奉献,有生以来,你可曾经历过真正的温柔滋味?享受过如我这样姿容的女人?其中的妙处,我敢说你只要尝试之后就永生难忘!”
笑了,燕铁衣道:“也就终生受累了。”
冷凝绮狠狠的道:“你是木头呢?还是铁石心肠?”
燕铁衣谦虚的道:“一个守名守份而不逾规矩的江湖人而已。”
注视着燕铁衣好一会,冷凝绮叹了口气:“大当家,你说得不错,我的确不解你!”
燕铁衣平静的道:“否则,你便不会兴起这样的念头。”
冷凝绮背靠着树干,仰头望向林梢,她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一样:“我也曾有过类似的经验,或是同你身份相彷佛的‘霸’字号人物,或是在道上混得有头有脸的年青俊彦、少壮英才,他们有的也和你一样,起初是一流正人君子、中规中矩的姿态,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软化了,而且程度往往比那些一上来就饥不择‘色’的人更要窝囊!我对自己有信心,天下的男人,能够抗拒我的只怕少之又少,男想女,隔重山,女想男,就像隔层纱似的了!”
燕铁衣没有作声,默默的看着她。
冷凝绮又接着道:“我不了解你,大当家,但我了解男人,除非你某一方面有毛病,否则,你便也少不掉一股男人的习气,和兴起的念头很正常,你推拒,才叫反常。”
有些啼笑皆非,燕铁衣道:“说来说去,你还是以为你的美色可以征服所有的异性,甚至包括我?”
点点头,冷凝绮道:“不是‘以为’,大当家,我是有事实做依据的。”
燕铁衣道:“人有不为的自由,你若不信,尽管照你的想法去做,至于我受不受,那就是我的事了!”
冷凝绮半张着眼,神态妖媚的道:“走着瞧吧!大当家。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光,男女之间的情态发展,可是相当微妙迅速的,这段日子,已算是很长久了!”
燕铁衣的声音有些冷硬的道:“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
冷凝绮不在乎的笑笑:“男人,一个男人罢了!”
燕铁衣舐舐嘴唇,觉得真是“岂有此理”,他索兴半倚半躺下去,一句话也不想说,也懒得说了!
冷凝绮挑逗的道:“怎么啦?大当家,心里不高兴了?”
燕铁衣沉沉的道:“不,我没有不高兴,只是我认为这个问题实在不值得再讨论下去。”
冷凝绮笑道:“真的不值得再讨论下去吗?”
又坐了起来,燕铁衣严肃的道:“冷凝绮,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我很明白,我们姑且不要去点破,但我要率直的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任凭你用什么方式,都不会达到你心底所希冀的目的。”
冷凝绮僵窒了片刻,冷冷的道:“大当家,你也不要太过自作聪明,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燕铁衣道:“对人处世的经验,使我保持了一贯的警觉与尖锐的判断力,我见过太多的邪恶、太多的狡猾、也太多的阴谋,当我遭遇到每一种不同的景况,我都会十分深入的分析和思虑,然后研究其动机并获致其结论;往往许多事情发生,一个剧烈的演变也好,一个小小的动作也好,甚至一点表情的转换,一句话的内容,都不似它表面上的单纯,背后经常隐藏着更大的企图,我的经验使我去探索这些隐而不现的企图,冷凝绮,所以你不要以为我和你有过接触的任何人一般的简单,要不,就是你的愚昧了。”
吸了口气,冷凝绮竟又十分温婉的道:“你把我说得太深沉,太有心机了,大当家,你以为我对你还会有什么其他的意图吗?”
燕铁衣道:“没有最好,否则,恐怕你会大失所望的!”
冷凝绮不禁气往上冲,她尖刻的道:“大当家,别把你自己看得太高,你除了本事比我强上一点,其他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看你那志得意满的熊样,倒似诸葛重生--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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