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早晚他都要两次严查出入令牌,哪怕少一丝灵力印记,都会直接扣罚当月俸禄。”
“我每日进出禁地都会与他碰面,印象极深,断然不会记错名字,也不会记错他的身体旧疾。”
王长峰不仅精准纠正了名字,他补充的那些细节,性格习惯,也和楚烈获悉的情报没啥出入。
楚烈做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如此,是本部文书抄写失误,本座记混了。”
“那我再问你,宗门丹药库房一直由二长老赵河全权掌管,此人吝啬小气,发放丹药向来缺斤少两,你往日领取修炼丹药,应该深有体会?”
王长峰神色怪异,眼中已经有了明显的憋屈和压抑的怒色:“统领此番又出错了……”
如果楚烈一次出错,还可以代表情报文书的疏忽,可连续两次问错,那就是故意的不信任。
王长峰第二次拆穿了楚烈问题的里的漏洞。
而且他还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了一个受到质疑,还有点控制不住情绪的年轻人该有的表现。
“跟我飙演技?”王长峰心中冷笑:“你裤衩子都让我看穿了,还跟我在这儿演个屁!”
大殿陷入长久死寂,烛火跳动,映照出楚烈明灭不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