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
头两天，林若棠除了发现出营业额有些下降之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她也没太当回事。
无论什么上好的生意，都是开业的时候火爆，渐渐归于平淡。
只要有的赚，那就能继续维持下去。
直到第三天中午，楚漓来找她。
“若棠，我们陈副署长知道我和你关系好，拜托我从你这里买十斤极品葡萄，待会你帮我打包吧！”
警署副署长陈伟义，林若棠是很熟的。
当初林之鲜第一天卖极品葡萄，还是陈伟义第一个来捧场的呢。
林若棠很疑惑：“你们警署最近有什么大案，陈副署长脱不开身吗？”
楚漓摇了摇头：“不是陈署长有事来不了，而是他来了好几次，都没排上队。”
“你也知道，他那个人不喜欢搞特权，才拜托我这个熟人来找你的。”
林若棠眉头微皱：“不对，不对劲！”
她去库房，给楚漓打包了十斤葡萄。
等楚漓走后，林若棠并没有上楼，而是在下面门店里仔细观察。
观察了一下午，林若棠终于发现了问题。
店门口排队买葡萄的人不比前两天少。
可排在前面的男女老少，总是一些翻来覆去的熟面孔。
他们之间明显是认识的，互相插队都没有怨言。
只有极少部分的老顾客，偶尔能排到前面买到极品葡萄。
林若棠偷偷算了一下，光是一个穿着打扮很普通的女人，就前后买了三次葡萄，一共买了二十多斤。
看她那样子也不像是有钱人，买这多葡萄干嘛？当饭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