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不堪的被人从马车上拽下来,也引起了路人的围观。
很快,衙门外围了个水泄不通,个个伸着脖子探头探脑,指指点点间满是看热闹的兴致,七嘴八舌地揣测其罪名。
白思柔满脸恐惧,不复往日的骄傲嚣张。
她以为回了白家就能有恃无恐了。
却没料到陵州官府的衙役完全不顾承恩伯府的权势,二话不说的冲进府里将她带走了。
速度之快,让白氏夫妇都没能来得及阻止。
不过也阻止不了。
捕快们听命行事,管你白家还是黄家,反正上面有人顶着,白家不服,只管来陵州找江崇远。
何况,他们才跟着江崇远立了功,圣旨上皇上的夸奖还新鲜热乎的盘旋在耳边,这个时候别说白家是承恩伯府的旁枝,就算是承恩伯本人,他们也不带怕的。
嗯,反正命令抓人的,是他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