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信的人吗,这样说这个写信的人还活着,羲若依想着。
现如今知道写信之人是谁的,明面上只有陈知州了,不管怎样,现在只能先从陈知州下手,找到写信之人的踪影,然后让他们付出代价。
次日清晨。
旁家农户的鸡还没打鸣,羲若依就起来了,其实她一夜未睡,也是睡不好,一躺下,就想起祖父祖母,想起那根糖葫芦。
打开门,揉了揉酸涩的眼睛,随即一怔,没想到玉茗和青焰在院中,一张小桌支在院中,玉茗将早膳摆好,青焰还是在摆弄着她的药草。
羲若依宛然一笑,打趣道:“你们今儿怎么起那么早,太阳都还没出来。”
她经过一夜苦想,现在已经调整好了。
“玉茗姐姐和我可每天都起这么早,是师姐你起太晚了,看吧,我就说我能照顾你们,说到做到。”青焰自豪的挑了下眉。
“好了,你这个小娃娃,人不大本事挺大。”玉茗笑道,注意到羲若依穿着单薄,便道:“姑娘,早上雾气重,加上身上还有伤,还是多穿点。”
说着,进了羲若依的屋子,从包裹中拿了一件带绒的披风,给羲若依披上。
玉茗突然瞥到羲若依眼下的乌青,想到桌上燃尽的火烛,心下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