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友，你有什么想问就问吧。”
这时，神龙大帝看着林长空缓缓开口道，声音温和而厚重。
林长空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他确实有很多疑问。
关于这片祖地，关于那些诡异生物，关于离开的方法。
林长空沉吟片刻，抬起眼眸看向两位大帝，却是先问道：
“两位前辈，你们现在的状态......”
神龙大帝和九凤大帝相视一眼，随后淡然一笑。
那笑容中没有悲伤，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历经万古岁月后的释然与从容。
神龙大帝缓缓开口道：
“正如你所见，这只不过是我们一道虚影而已。
我们的真身，早已在万古岁月前的那场大战中陨落了。”
他的语气平静而坦然，但那双龙瞳深处依然闪过了一丝落寞。
“什么？大帝你们真的已经......”
青天准帝，纯阳准帝和洛神曦三人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神龙大帝和九凤大帝，心中翻涌起难以接受的惊涛骇浪。
两尊无上大帝，统御了一个时代的至强者，竟然真的已经陨落了？
他们心中有些难以接受。
“你们不必如此。”
九凤大帝轻轻摇头，声音依旧清越温和：
“万物有生灭，大帝亦非永恒。
我们活得已经够久了，能够在消散之前见到你们这些后世英杰，看到诸天的血脉还没有断绝，已经很欣慰了。”
洛神曦和两大准妖帝三人神色颤动，眼眶微微泛红。
他们虽然只是第一次见到两位大帝，但那种对无上大帝强者的孺慕之情发自血脉深处，难以自抑。
林长空也是心神触动。
大帝强者，那是诸天万界最巅峰的存在，是修行路上所有修士仰望的终点。
可即便是这样的存在，也无法做到真正的永生，也会在时间长河中悄然消逝。
无上大帝也不能超脱生死轮回，那世上还有什么能够超脱生死，永世长存的？
林长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慨，但更多的是一种警醒。
连大帝都会陨落，他更不能懈怠。
收敛心神，林长空继续问道：
“两位前辈，不知此处是哪里？
我们应该如何从妖神界出去？
还有外面那些诡异生物是从何而来的？
当初它们为何会袭击妖神界？”
他一连问了四个问题，每一个都至关重要。
神龙大帝微微颔首，对这些问题的到来并不意外，缓缓开口道：
“此处是妖神界碑的内部空间，也在祖神山上面。
当年我们将界碑炼入祖神山之中，以祖神山的阵法和我们的帝道法则封印了整个妖神界。
这界碑内部的空间，是我们以最后的力量开辟出来的，算是一方小天地吧。”
他顿了顿，继续道：
“你们想要出去也很简单，掌控界碑之后，利用界碑打通空间隧道就可以走出妖神界了。
界碑是整个妖神界的空间枢纽，掌握了它就等于掌握了进出妖神界的钥匙。”
“至于那些诡异生物。”
神龙大帝的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他们来自混沌域外。具体怎么来的，从哪里来的，我们也不完全清楚。
自久远时代起，它们就已经存在了，比妖神界的历史还要古老。
它们的实力超乎想象的强大，诡异莫测，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吞噬和污染而存在。
我们与它们对峙了无数岁月，却始终未能探明它们的根源，抹除它们的存在。”
九凤大帝点了点头，接口道：
“当初它们打破界域壁垒，进攻妖神界，攻伐诸天。
除了想要占领诸天，吞噬万族生灵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
它们是为了一件秘宝而来的。”
“秘宝？”林长空闻言惊讶不已。
什么样的秘宝，竟然能让那些强大到足以覆灭妖神界的诡异生物不惜发动一场灭世大战？
“没错。”
神龙大帝微微颔首，和九凤大帝相视一眼。
两尊大帝的目光在林长空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不约而同地扫了一眼林长空身后的三人。
关于秘宝的秘密，他们没有继续说下去。
实在是这件事情干系重大，那是关系到整个诸天万界生死存亡的秘密，牵涉的因果大到无法想象。
洛神曦、青天准帝和纯阳准帝虽然都是不错的后辈，但实力还是太弱了，还不足以承受知晓秘宝事件所带来的因果与风险。
倒是林长空不一样，就算他们要说，也只会单独和林长空说。
不然消息一旦泄露，传入那些诡异生物手中，那对诸天来说又将是一场难以想象的浩劫。
林长空也看出了两位无上存在的顾虑，心中了然，没有过多追问关于秘宝的事情。
他将话题转向了另一个问题：
“两位前辈，这里隐藏着如此多的诡异生物，他们会不会攻入诸天之中？”
“这一点你们暂时可以放心。”
神龙大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
“整个妖神界当初已被我们封禁，隔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除了妖神界碑，目前没有任何存在能够出妖神界。
就算是准帝圆满级别的诡异生物也不行。
那道封禁中蕴含着我们两人的帝道本源，不是它们能够打破的。”
林长空等人闻言，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还好，这里拥有如此多的强大诡异生物，准帝级别的足有上百尊，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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