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周津赫无声无息地伫立在苏梵三步远的相对暗处,看着她将垂落的碎发掖至耳后,露出轮廓精致的耳朵。
似有所察觉,苏梵蓦地侧耳,五指攥紧盲杖。
尽管室内温度湿度都恰到好处,她后颈却莫名发凉,有种强烈的被注视感。
“哪位?”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梵身体一轻,脚下遽然踏空。
盲杖脱手,啪嗒坠地,在一尘不染的地面骨碌碌滚了几圈。
来不及惊呼。
男人手臂已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将她打横抱起。
失重感骤地袭来,求生的本能驱使苏梵攀住他宽阔平直的肩膀。
高支棉衬衫下,男人结实强悍的肌肉隔着薄薄的布料,煨得她皮肤滚烫。
与此同时,冷冽的乌木薄荷香劈开室内寡淡的空气,兜头盖脸攫住苏梵的呼吸,几乎令她有一秒窒息。
还有点儿熟悉。
意识到什么,苏梵紧绷的身体稍微松懈,稳住声线问:
“傅明庭,你们傅家的人都这么喜欢躲在暗处吓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