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之力才从他的机要秘书那撬出零星几句。
周津赫来自三教九流之地。
能从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界闯出来,又在傅家站稳脚跟,绝非善茬。
外人都传,他名义上是养子,实则有极大可能是傅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否则,傅老先生也不会把家族重要产业交由他打理。
联想方才电话里,苏崇礼的再三叮嘱,苏梵觉得她爹多虑了。
傅家联姻的对象是傅明庭,她和周津赫本就毫无瓜葛。
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自然谈不上疏远不疏远。
正沉吟间。
护士帮她把手机调为盲人模式,轻柔的言语打破寂静:“苏小姐,您现在需要用餐吗?”
“还不饿。”
苏梵拽回思绪,倚在床头雪白的软枕里,“你们医院的伙食怎么样?要是难吃,我就饿着等出院了。”
护士简直佩服苏梵眼都瞎了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苏小姐不用担心。您的餐食都有专人料理,一定让您满意。”
苏梵唇角漾起细致的弧度,话锋一转,不动声色地将狐疑的触角探出去。
“刚才来看我的男人,你有没有觉得他哪里比较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