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如薄刀子飞落,阴测测剐在皮肤上。
刺骨生寒。
患者忌强光,室内光线拢得昏淡晦暗。
男人逆光而立,高大修挺的骨架把黑西装撑得棱角分明,骆马毛的质地与剪裁精湛考究,俨然是掠夺人心的西装暴徒。
护士背上寒毛颤栗,不敢多看:“周——”
站在男人身后的寸头保镖抬手,食指抵唇,无声警告。
护士立时敛目垂首,噤若寒蝉。
苏梵听不真切,仅模糊捕捉到半个音,面露困惑。
“什么……”
话音未落,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攥住她的手腕。
那只手硕大修长,掌心干燥,温度比她这个病患还低,苏梵冻得一僵,下意识抽回自己的手。
可对方的力量格外强劲,丝毫不容她挣脱。
“苏梵。”
男人声线冷倦,淡如雾霭,像妖蛊幻象下蛰伏的钩子,不显山露水却轻易摄人心魂。
闻言,苏梵怔忡。
一缕若有似无的熟悉感攀上心尖。
她循声侧脸,嗓音略微沙哑地试探:“……傅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