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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的是弟弟阮泽——她同母异父的弟弟。
自从她跟江盛淮去了北城,两人的联系就少了,平日里一个月给她打电话超过三通都算稀罕。
今天这是怎么了?
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阮念念连忙回拨回去。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却是个陌生的男声:“您好,西区警署,请问是阮泽的家属吗?”
“……我是。”
警察在电话里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阮念念忙不迭地点头,“好,我现在马上过去。”
等到挂断电话,她不由得眉头紧锁,连带着指尖都有些发凉。
她转过身,衣帽间的感应灯自动亮起,光线勾勒出身后的一道挺拔身影。
只见霍凛站在门口,正慢条斯理解着腕表。
丝质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腕骨凸起处落着一颗极淡的小痣。
他抬眸看过来,墨色的瞳孔在光影下显得格外深。
“怎么了?”
“刚才警察来电话了……”阮念念抿了抿唇,“我弟弟跟人打架,进警局了,我得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