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有人刷着手机,忽然‘啧’了一声:“香江霍家那位二爷,这月底大婚。”
“霍二爷?他不是病得快死了吗,还能结婚?”
“冲喜呗,娶的是阮家大小姐,叫阮……阮娇娇?哎,淮哥,这阮家是不是跟阮念念有点关系?”
江盛淮捏着酒杯的手一顿。
阮娇娇?
阮念念那个继姐?
“阮家什么时候攀上霍家了?”有人咂舌,“霍家那可是……啧,真正的百年望族,咱们北城这些所谓豪门,在霍家面前跟暴发户似的。”
另一人接话:“可不是!听说霍凛十八岁就接手了霍家大半生意,黑白两道通吃,这种人……”
话音渐低,带着敬畏。
在北城,权势金钱都不稀罕。
但霍家不一样。
那是民国时期就盘踞香江的巨鳄,祖上出过军功,经历过战乱、迁徙、时代更迭,家族枝叶却越发繁茂,到了霍凛这一代,更是只手遮天。
“淮哥,”有人半开玩笑,“你这不成霍二爷的妹夫了?以后去香江,可得罩着我们啊。”
江盛淮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诶?”这时,突然有人接话,“话说回来,这几天一直找不到阮念念,她会不会回香江参加姐姐的婚礼去了?”
闻言,江盛淮不由得眉头微皱,“沈确,帮我去查一下阮念念的航班。”
“我马上让人去查。”
十几分钟后,沈确挂断手机扭头看向江盛淮,“淮哥,查到了,阮念念今天飞香江了。”
江盛淮晃了晃酒杯里的红酒,忽然想起刚才电话里那个男声,他微微蹙了蹙眉头,仰头一饮而尽,“帮我订一张去香江的机票。”
阮念念这次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他亲自去接她回来,她总该会消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