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被固定,后脑一跳一跳地疼。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嘀嗒声。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
天是灰蒙蒙的,分不清是清晨还是黄昏。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走进来,他身材清瘦,气质疏冷,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
“醒了?”他走到床边,拿起床尾的病历夹翻了翻,又看了看监护仪上的数据,“感觉怎么样?”
陆医生……
阮念念显然没料到自己会被送到陆寒川所在的医院。
这半年来,一直都是陆医生负责她的听力康复治疗,也多亏了他,自己才终于恢复了听力。
她张了嘴,喉咙里只挤出一点嘶哑的气音。
陆寒川摆摆手:“别说话,你声带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高烧引起的急性喉炎,养几天就好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递给她。
阮念念接过,低头写了几个字:【谢谢陆医生治好我的耳朵。】
陆寒川看了一眼,笑了笑,把本子递还给她时,语气有些意味深长:“不用谢我,我也是受人之托,治不好你,某人不让我回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