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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怎么都说我是真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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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两个就够了。(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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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手中,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从天而降,而是从她的掌心里长出,像一棵树的根系从土壤里往外蔓延,越伸越长,越伸越粗,最后凝聚成一团还在跳动的火光。
    待蓄力得差不多了,虹色白便果断将其射出。
    “轰——”
    宛如火焰流星般的射线直直前进着,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尾巴上溅出的火星落在地上,把地板烧出一个个焦黑的小坑。
    它越过了走廊的一半,越过了四分之三,越过了十分之九——然后在大门口前方不到半米的位置骤然停住,像撞上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壁,发出刺耳的爆裂声,声音在走廊里来回震荡,刺得人耳膜发疼。
    射线撞上的那个位置,此刻浮现出了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像一面被人竖在空气中的镜子,又像是一片湖面,清澈见底,平静无波。
    “....诶?”虹色白迟疑地眨了眨眼睛。
    她下意识看向自己手中的宝石,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晃了晃,像是在怀疑这块石头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发射出去的射线是不是虚有其表,看着吓人,其实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应该不是有没有用力的问题....一个使魔而已,就算再怎么夸张也是会有上限的,它们的魔力量根本不足以让它们构建出如此坚固的结界。
    会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个结果。
    那个追逐着朝雾圆几人的怪物,可能压根就不是什么使魔。
    而是魔女。
    可魔女之前她不是已经解决掉了吗?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她记得很清楚——自己之前是如何把那个家伙粉身碎骨的。
    她以为它死了。
    但现在看来,也许它没有死,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
    “难不成是拥有把自己的本质转移到使魔身上的能力吗.....”虹色白喃喃自语,声音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不过也无关紧要了。
    能转移自身又怎么样?只要把所有的使魔都找出来,再全部解决掉不就好了。
    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杀,十个也是杀,她又不在乎再多杀几个。
    她转过身,面对着还处于一头雾水状态的三人,脸上挂起一个轻松的笑容。
    “很抱歉,看来需要再过一小会儿才能出去了呢。”双手诚恳的和在一起,虹色白简单解释了一下当下的情况。
    [唉唉,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这进度条都还有一小截呢]
    [前方高能预警!]
    [播到了吗你就高能预警?情报犬啊]
    [误传军情?拱出去!]
    然后她利落的转回去,手中的宝石从红色转变为蓝色,像一盏被人拧了一下开关的灯,光色变了,亮度也变了。
    从刺目的灼烧变成清冷的幽暗,一道又一道的波纹从宝石表面向四周扩散,宛如雷达的脉冲。
    她闭上了眼睛。
    让我看看.....在哪里?
    波纹开始沿着走廊向四周游荡,像一条看不见的蛇,贴着墙壁爬行,穿过门框,穿过窗户,穿过那些被遗忘了很久的教室。
    它先去了之前和朝雾圆相遇的那条走廊,那个被光柱钉在地上的怪物已经无影无踪了,地上只留下一个大坑。
    见此,波纹没有再在那里停留。
    它继续往前爬,爬进了那些可能容得下它的角落,储物间,卫生间,楼梯间,每一扇关着的门后面,每一道敞开的缝隙里,它都钻进去看了一眼。
    可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
    没有,没有,没有,全都没有。
    那些角落里只有灰尘,只有蛛网,只有被遗忘了很久的旧课桌和破椅子,没有活物,连一只老鼠都没有。
    波纹绕着大楼转了一圈,从一楼转到二楼,从二楼转到三楼,从三楼转到天台,从天台转回一楼,像一条找不到家的狗,在陌生的街道上跑来跑去,鼻子贴着地面,一路嗅,一路找,就是找不到那个熟悉的气味。
    然后它回来了。
    波纹收拢,从四面八方涌回来,钻入虹色白胸口的宝石里。
    宝石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她睁开眼睛。
    她终于看见了。
    就在这附近。
    那么,具体的位置是——
    ....头顶?
    虹色白猛地抬起头。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
    但那道波纹告诉她,有什么东西正静悄悄的待在那里。
    反应过来的瞬间,虹色白没有丝毫犹豫。
    她的手指在宝石上用力一握,淡黄色的屏障从她的掌心扩散开来,像一朵被人吹大的气球,在朝雾圆三个人身上各套了一层,光膜贴着她们的皮肤,薄得像一层保鲜膜,却足够坚硬。
    然后她才把屏障往自己身上套,只可惜太迟了。
    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花板上砸下来。
    途中所遭遇的所有阻碍都像一张张被轻易戳破的纸,碎块向四面八方飞溅,灰尘炸成了一团灰白色的雾。
    那只手的五根手指像五根被烧焦的木桩,指甲缝里塞满了暗红色的污垢。
    它砸下来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虹色白只来得及护住自己的关键部位,头,脖子,胸口,然后侧了一下身,让开了一点距离。
    那只手擦着她的腰砸过去。
    她感觉到一阵剧痛从腰侧传来,像有人用一把烧红的铁棍从她的皮肉里穿过去,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只是把身体又侧了一点,让那只手从她的身侧滑过去。
    时间太过匆忙了。
    身后的光翼被那只手带起的风撕碎了几片,彩色的羽毛在空中飘散,像被人从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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