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脊椎呢??]
[放转转上回收了]
确认这家伙朝自己的方向追过来,朝雾圆这才加快脚步。
“冬花!”
她跑起来,抓住白濑冬花的手,继续向前奔跑。
反应过来的少女立刻回以握紧,跟上朝雾圆的脚步。
跑!
接着跑!
走廊在两侧飞速倒退,门框一扇接一扇地掠过视野,快得像被人快速翻动的书页。
朝雾圆本以为绕个两三圈就能找到出口,可走廊永远在拐弯,拐过一个弯又是一个弯,每一个弯看上去都和上一个差不多。
她们在兜兜转转中跑了足足十几分钟,肺像被人塞进了一团烧红的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的痛,直到再次与那条熟悉的走廊碰面,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迷路。
是那座教学楼在作祟,还是那个怪物在背后推着她们往某个方向走?
想不明白,朝雾圆只知道她们跑了这么久,却连一个像样的出口都没见到。
她停下来。
白濑冬花也停下来,但她的停法和朝雾圆不太一样,不是主动停的,是被迫停的。
她攥着朝雾圆的那只手松开了,松得那么快,之后就再也没有握回去。
她靠在墙上,整个人贴着墙壁往下滑,像一块被水泡软的泥巴,一点一点的从墙上剥落。
她的嘴张着,喉咙像一台出了故障的风箱,每一次拉动都发出粗粝的声响,气从里面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涩。
白濑冬花再怎么说也只是个普通人,即便在生死存亡之际有着肾上腺素的加持,但人体终究是有极限的。
很显然,坚持到这里,就是她的极限了。
“.....不用管我。”她断断续续的开口,抬起手,朝朝雾圆的方向推了一下,只可惜力道弱得像一阵微风,拂过朝雾圆的脸,连她的发丝都没吹动。
“....刚刚你不让我放弃月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哦,冬花。”朝雾圆深吸一口气,把那些还在胸腔里乱撞的气压下去,声音里掺着一点调侃。
白濑冬花的嘴角动了一下,说不上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在自言自语,“我是早就该死去的人了”
“和月,和你,都不一样。”
她的目光从朝雾圆脸上移开,落在走廊尽头的黑暗里,瞳孔里什么都映不出来。
“你不必在意我的死活。”
朝雾圆没有回答。
她走上前,伸出手,想抓住白濑冬花的手。
可指尖刚触到她的皮肤,白濑冬花就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那只手猛地抽了回去。
白濑冬花的那只手垂落在身侧,抓住自己的裙摆,把那块布料攥得皱巴巴的。
“.....你不好奇为什么我对这里这么熟悉吗?”白濑冬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朝雾圆没有打断她。
她只是站在那里,默默的把手收了回去,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那一触的温度。
“因为你之前听说的那个所谓上吊的学姐,就是我。”白濑冬花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没有情绪,没有起伏。
但朝雾圆注意到,她攥着裙摆的那只手,指甲已经陷进了布料里,陷得很深,把那块布料都撑得变了形。
“....我曾经是想在这里结束我自己的生命的,只不过被你和影森凛的消息打搅到了而已。”
听到这里,朝雾圆不自觉愣住了,她的脑海里下意识想象出白濑冬花那天明明已经将脚踩上了椅子,却因为一条消息而退下来的场景,又联想到了之前进入那间教室时,对方谈论的语气。
....难怪。
“具体的原因你不需要去在意。”
白濑冬花的声音把她从那些画片里拉回来。
“你只需要知道,当时在这里差点死去的人是我就够了。”
“我本来就是该死在这里的人,只是机缘巧合才活了下来,现在只不过回归到当初该走的路线罢了。”
“所以....”
她顿了一下,给足了朝雾圆反应的时间。
“.....走吧,跑起来,抛下我,快一点。”
[笑点解析,这个番剧是子供向]
[子供向在哪了我请问了,我的天哪,地雷系,投降了喵]
[这也不算地雷吧?地雷应该是那种踩了就炸,给你炸成碎片,非常麻烦的类型才对]
[就是子供向就是子供向就是子供向]
[没事,小孩子们看不懂的,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子供向]
[你这话让我想起了那两头香狗熊了,常看常新是吧?还有养成系番剧看的]
朝雾圆看着她。
白濑冬花靠在墙上,整个人像一株被养在阴暗角落里的植物,叶子已经黄了大半,茎干也弯了,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在根上,随时都会断。
怪物移动的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越来越近,震得墙壁都在微微发抖,灰尘从天花板的裂缝里簌簌地往下落。
“....因为冬花现在没有力气了,所以我可以抛下你的,对吧?”朝雾圆开口。
“嗯。”白濑冬花点了点头。
她索性从墙上彻底滑下来,坐在地板上,裙摆在灰尘里铺开,很快就被地面掀起的灰染成灰白色。
“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吗?”朝雾圆蹲下来,那双金色的眼睛和她平视。
“可以任由我处置?”
白濑冬花看着那双眼睛,看了几秒,然后把目光移开,落在那摊被自己压皱的裙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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