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者清,还是说临危就乱了。”
“月见凛这么做的原因,肯定是因为她面临过相似的抉择啊,不然她哪来的灵感?”
“只不过,当时做选择的主角并不是她,她是被放在筹码上的那一个。”
“你不会以为她真的是想玩弄你,让你做个选择之后把另一方全丢掉吧?怎么可能!她就是个傻白甜啊!”
“所以....我应该选恶魔?”
橘真绫还是有些迷茫。
“....我都说了她是个傻白甜了,你选恶魔她怎么可能会满意?这不相当于你虚假吗?自誉为是救世主,结果却放弃了同伴,你这也太乱七八糟了。”
“需要我再帮你点破吗?你明白你为什么在犹豫吗?因为你两个都想要保护下来。”
“举个例子吧,如果一方是一只蟑螂,另一方是人类,你会选哪个?”
“肯定会是人类吧,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因为蟑螂根本没有被纠结的必要。”
“你在犹豫,正是因为你已经做出了选择——你想要两个都救下来,而不是单独的一个,你两个都无法割舍。”
“所以,去选吧,把你最真实的答案告诉她。”
布偶的声音落下,橘真绫的眼睛顿时明亮了不少。
她抬起头,果断给出了回答,语气斩钉截铁。
“....所有的娃娃,我都要带回去。”
听闻橘真绫的回答,月见凛顿时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屑的嗤笑。
“你打算这么选?你是在逗我玩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轻佻。
“你的“房间”里装得下这么多吗?只是大话而已,谁不会说?”
“我做得到。”橘真绫再次回答,语气里没有任何犹豫。
“我的天赋足以支持我这么做。”
“我可以变强,变得很强,变到足以让所有人都被保护。”
“....你在许诺你还未抵达的未来吗?”月见凛的声音低了下去,显得有些压抑。
“是啊,你未来的确可能很强,可你现在呢?你现在的能力足以支撑你做出这样的选择吗?”
“你要用你的未来,来逃避你的现在吗?”
她顿了一下。
“好好想一想吧。”
“告诉我,橘真绫——现在除了黑丸给你的能力之外,你还有什么?”
橘真绫沉默了,那沉默不长,只有几秒,但那几秒像被人拉成了一根看不见的长线,绷得笔直,然后她抬起头,伸出手。
那只手从身侧抬起来,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像在接一片从天上落下来的雪花。
她看着月见凛,那双眼睛里的光是暖的,像一盏被点燃的油灯,灯芯在油里浸得透透的,能烧很久很久。
“....我还有你。”她说。
月见凛的睫毛颤了一下,这一次很是明显,像蝴蝶被人捏住了翅膀,想飞,飞不了。
“我还有你,凛。”
“....你在说什么?”月见凛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明显的错愕,仿佛突然被人用一盆水从头顶浇下来,表情根本无法做出管理。
“我说,我现在还有你,你可以陪我一起。”橘真绫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像一个人在试卷上作答,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去承担这些责任,去保护这些东西。”
“....我连你也要一起选择。”
月见凛默然不语。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别扭,像一个人想笑又笑不出来,想哭又哭不出来,脸上的肌肉在两种情绪之间来回拉扯,最后僵在那里,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褶皱。
她的眼神不自觉移开,落在栏杆外面的那片暗紫色穹顶上,又收回来,落在自己的脚尖上,又移开。
她的神情似乎有些失神和恍惚,像一个刚从梦里醒来的人,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想起自己是谁,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很快,月见凛又恢复了过来。
她维持住了先前的姿态....
但她没再去问刚刚那个问题。
似乎是默许了那一答案,像一个人终于承认了自己那一盘棋已经输了,把棋子一粒一粒地捡回盒子里,动作很慢,但没有犹豫。
“....你怎么能确定我会心甘情愿地被你选择?真绫。”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这个问题她似乎并不奢求有人回答,但还是说了。
[喔喔喔,打出击破了,称呼变了!前面是橘真绫,这里是真绫!]
[哇呀呀呀!真绫操作好细啊!快点把那女人打至跪地,然后带回家当老婆呀!!]
[操作在哪?这不纯粹有了提示之后明白了纯度打法,左手伤害高右手高伤害吗?]
[橘真绫家的荣耀]
“我相信你。”
“相信?你在说什么胡话?爱是可以被演出来的,喜欢也是一样,善良也是一样。”
“你到底是在用什么作为支撑?”月见凛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像一根被拉紧的弦,在极限处发出低沉的嗡鸣,随时都可能断裂。
“我相信你。”
“你难道就不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戏?所有的所有都是被我演绎出来的吗?”月见凛往前迈了一步,鞋尖磕在地面上,两个人近乎贴在一起。
“我只是在虚假地爱你,只是在对着看不见的观众演戏。”
“一切都只是为了我的某些目的能够达成,亦或是我的乐趣得以实现,你不担心吗?”
“你应该知道我前面都是假的吧。”
“好多地方我只是在演,很多你觉得欢心的情况都只是我在设计而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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