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雪代凛if:到底哪颗才是你的真心?(其三)(第3/5页)
沉默了一会儿。
“.....你叫什么名字?”
东城玲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笑是被逗笑的,被暖笑的,这个笑是认真的,郑重的,像第一次见面时递出名片的人。
她挺直了背,把雪代凛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仿佛捧着一件易碎品。
“我的名字是东城玲奈。”
她顿了顿,看着雪代凛的眼睛,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脸。
“至于身份....应该...是你的妻子哦。”
雪代凛的睫毛颤了一下。
东城玲奈看着她,等着她的反应。
心跳很快,快到她觉得雪代凛一定能听见。
她不确定自己这样说对不对,不确定雪代凛会不会觉得冒昧,会不会觉得她在趁人之危。
但她还是说了。
因为她想让她知道。
哪怕她不记得了,哪怕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也想让她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从来就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雪代凛看了她很久。
久到东城玲奈开始后悔,久到她几乎要开口说“开玩笑的”,久到她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后雪代凛移开了视线。
“....哦。”她说。
貌似是接受了,她的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东城玲奈注意到,她的耳根红了。
那一小片皮肤,从耳垂蔓延到耳廓,红得像被夕阳染过。
东城玲奈没有戳穿她。
她只是握着那只手,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得眼泪又从眼眶里滑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难过。
————————
从那天起,东城玲奈便开始了她的“重新认识计划”。
她把雪代凛从医院接回了家——那个曾经属于雪代凛一个人,后来渐渐有了两个人生活痕迹的家。
她开始学着每天早起做早饭,然后叫雪代凛起床。
雪代凛刚醒的时候总是很安静,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要过好一会儿才会坐起来。
东城玲奈一开始以为她是不舒服,后来才发现她只是在发呆。
“你在想什么?”她问。
“没想什么。”雪代凛回答。
“那你在做什么?”
“在等脑子醒。”
东城玲奈把这个发现记在心里,像收集一枚小小的贝壳。
康复训练的日子比东城玲奈想象中更难。
雪代凛躺了太久,肌肉萎缩得厉害,刚开始连站都站不稳。
东城玲奈扶着她,在客厅里一步一步地走。
雪代凛的体重压在扶手上,不算重,但东城玲奈还是扶得很认真。
“累吗?”她问。
“不累。”雪代凛回答,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骗人。”
“....有一点。”
东城玲奈笑了,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去倒了一杯温水,塞进她手里。
雪代凛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像一只正在休息的猫。
东城玲奈看着她,心里软得像被太阳晒过的棉花。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
雪代凛的康复进度比医生预想的要快。
她开始能自己走路了,虽然还走不远,开始能自己上下楼梯了,虽然还需要扶着扶手。
东城玲奈每天陪她做训练,给她做饭,陪她去医院复查,在她睡着的时候把被子拉好。
她们像两个同居的室友,又像一对相处了很久的伴侣。
这日子似乎很正常?但东城玲奈知道,有什么东西不对。
雪代凛的“失忆”,似乎并不像医生说的那样“部分记忆缺失”。
因为她的破绽太多了。
比如有一天,东城玲奈在厨房做饭,不小心切到了手指。
她“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找创可贴,雪代凛已经从客厅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医药箱。
速度太快了。
“手伸出来。”她说。
东城玲奈伸出手,雪代凛低着头,用碘伏给她消毒,然后贴上创可贴。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很多次。
贴完她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看到你流血了。”她说,像是在解释,“就....走过来了。”
东城玲奈没有追问,只是笑着说了声“谢谢”。
又比如有一天,她们一起看电影。
屏幕上在放一部老电影,东城玲奈随口说了一句“这个男主好帅”,雪代凛面无表情地换了个台。
“怎么了?”东城玲奈问。
“不好看。”雪代凛说。
但东城玲奈注意到,她换台之前,男主刚好在耍帅。
再比如,有一天晚上,东城玲奈躺在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的。
她以为雪代凛已经睡着了,就自己盯着天花板发呆。
然后被子被拉了一下。
雪代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闷闷的:“别翻了。”
“吵到你了?”
“嗯。”
“对不起。”
沉默了一会儿。
雪代凛又开口了:“....睡不着?”
“嗯。”
“为什么?”
“不知道。”东城玲奈说,“就是脑子很乱。”
雪代凛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东城玲奈感觉到一只手探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那动作很轻也很熟悉,带着困意,像在哄一个不睡觉的小孩。
“睡吧。”雪代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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