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政:“无妨。”
怕萧弥音年纪小,初次主动却没能在他这得到想要的回应,心中会觉得委屈和难堪,商政解释。
“今夜不合适,此处简陋也会委屈了你,弥音想要我,我很高兴。”
“等回府,我再在我们的房事上赔礼道歉和补偿。”
“弥音如果生气,可以打骂我咬我泄愤,不过要稍微等一阵,我先帮你清理,不然晚点会不舒服。”
萧弥音不懂这些旖旎的话,商政是怎么说得跟寻常聊天一样。
转念一想他们做的时候商政都冷静自持,萧弥音也就释怀了,甚至有点想笑。
“臣妾能理解的,臣妾没有生气。”
商政吻了萧弥音的发丝,拉开垂落的床幔从床榻下去。
这次萧弥音挑开了床幔一角,看商政拿起那条帕子浸在干净的温水,打湿,拧得半干。
前世可没这一出,他们做了,做了自然是要沐浴,不过那次她醉酒贪欢事后疲惫得很,是商政帮她洗。
说起来,也很体贴。
等商政过来,萧弥音笑问。
“殿下怎么知道这么多?在臣妾之前,殿下还有过别的女人?”
据她所知是没有,不过她也不是对商政一清二楚。
商政没有立刻给出答案,手上的动作很温柔,或者说在情事上的所有,商政都很温柔。
哪怕到了中年多了份强势,依旧事事依着她的喜好来,在这种事上,商政好像一直都呵护她照顾她。
商政:“没有。”
没有去看萧弥音的眼睛,或者去读萧弥音的唇语,商政的声音磁性喑哑,带了情欲的色彩。
“弥音,我说过,你想要我,我很高兴。”
萧弥音听出了弦外之音,心尖颤了下,不过她不喜欢自作多情,也不喜欢猜来猜去。
等好了,便问商政:“所以,夫君是为臣妾去了解的这些事?”
商政:“是。”
见萧弥音眼神惊讶又复杂地看着自己,伸手去顺萧弥音如瀑布的三千墨发,克制下翻涌的欲望。
“夜深了,该休息了。”
夫妻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第二日,一大早皇家猎场就闹翻了天,太后何芸来了。
“把何皎皎给哀家叫出来,哀家要剥了她的皮,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拉着我大祈的皇帝为她身陷险境。”
“伤重走不动?那就让她给哀家爬出来!”
“姑母息怒,二妹她……”何楚辞刚开口,就当众挨了何芸一巴掌。
父亲和弟弟不好发作,何芸就把气发在了侄子身上。
“楚辞,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别以为她不知道,父亲和弟弟想让何皎皎入后宫,背后是谁在出主意。
就何皎皎这么个卑贱的东西,如何能配得上她的易儿?!
易儿也是不省心的!楚仪多好的孩子,品德容貌样样出众!何皎皎哪一点比得上楚仪?!
何皎皎没出来,商易倒是先被太监搀扶着出来了。
“母、母后。”
“咳咳咳,母后息怒,别怪二表姐,是儿臣……”
何芸看着自己受了重伤的儿子出来给何皎皎求情,险些没气得昏过去,好在身边的嬷嬷及时扶住。
“你,你给我回去躺着!”
仅仅是在猎场见了几面,易儿就能被那个狐媚子迷惑了心智,以后还得了?!
妖孽!
这个何皎皎就是个妖孽!
父亲弟弟千不该万不该,把这么个祸害接回何家,带进王都。
太后姓何,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心里再怎么恨不得把何皎皎千刀万剐,也不能当着外人痛骂何皎皎是个妖孽。
商政:“来人,把皇上扶回去。”
商政在这时候开口,商易原本还想多说几句话替何皎皎求情,母后的手段他知道,他怕母后真的会扒了表姐的皮。
商政一开口,商易没敢再说话,任由几个人搀扶自己回去。
何芸一直不喜商政,忌惮商政,原因无他,商政极有可能夺走她儿子的皇位。
对商易畏惧商政也是恨铁不成钢,可今时今刻,何芸反倒庆幸还有个人能管得住商易。
孩子大了,渐渐地开始不太听她这个母后的话,她能理解。
可她从未想过有一日,易儿会如此的叛逆!
何芸:“好,好啊,好得很!”
太后上了年纪有偏头痛的毛病,大家都知道。
现在看太后捂着头,望着何皎皎所在的何家住所连连说了三个好,大家还有什么不懂的。
太后这是把人恨上了,这何皎皎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按照太后狠辣的手段,指不定何皎皎见不到今晚的月亮。
太后驾到,众人没有不出来迎接的道理,萧弥音也不例外。
太后果然来了。
今早母子这么一出,再不信何皎皎是妖孽的人都该动摇了。
今年的春猎,她收获颇丰。
与何皎皎斗了十年,萧弥音学会了很多也克服了很多。
比如伪装,比如蛇。
一张完美没有破绽的假面,朝人群中看自己的何楚辞看了过去,平静无波。
她早已经不怕蛇,普通的蛇也好毒蛇也罢,亦或者是何家的这条毒蛇。
重新见到死在她手上的人,还看着人在她眼前晃了两天,说实话挺有趣,真的。
萧弥音:“何……”
萧弥音一句到嘴边的“何家大公子有事?”还没说出口,视线就被商政隔绝。
商政好似没看见萧弥音和何楚辞之间的对视,命人安顿好太后何芸,处理完事情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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