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告诉他,这本日记里的内容全都跟他有关么?
这么社死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下次她一定要把这个日记藏好!
至于销毁,她不舍得,那就只能藏的更好一点了。
周遇礼也似乎并没有计较的意思,而是低声问道:“休息?”
桑念点了点头,背着一双手来到床的另一边,拉开抽屉随手塞了进去。
周遇礼是个很有分寸的人,见她这么避讳自己,他就不会再去探究那本日记。
一是不符合他的性格,二是他真的没那么在意或好奇。
他没那么传统,别说桑念跟他时还是第一次。
就算不是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躺下后两人便没在说话,但桑念始终有些惴惴不安,指甲一下又一下勾着胸前的被子。
周遇礼侧目看她一眼,见她虽然双目紧闭,但睫毛却颤个不停。
一看就是心绪不宁,或者是因为紧张。
周遇礼干脆将人揽到怀里,声音低沉带了几分强势。
“好好睡觉,如果实在不想睡那我们就做点别的。”
她的两只小手不老实,跟只小耗子一样吱吱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