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
她还只是叶尘那个蠢货的未婚妻,虽然叶家也算富庶,但哪里比得上如今赵家这般只手遮天?
幸亏她当年明智,在叶家被灭门的当晚,主动拿着叶家的核心商业机密投诚了赵天狂,这才换来了今日的荣华富贵!
“各位,静一静。”
赵天狂笑着压了压手,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疯狂,“今天是我赵某人的大喜之日。为了讨个好彩头,我特意准备了一个‘特别节目’,给大家助助兴!”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
“哗啦啦——”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铁链拖拽声,两个魁梧的保镖,拖着一个生锈的铁笼子,走到了宴会厅的红毯正中央。
当看清铁笼里的东西时,全场不少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
那是一个女孩!
准确地说,是一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血人!
她头发凌乱,身上原本的衣服早就成了破布条,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布满了鞭痕、烫伤和刀伤。
最惨烈的是她的手腕和脚踝,那里的筋络被人生生挑断,结着厚厚的血痂。她的脖子上,赫然拴着一条粗大的狗链!
“这……这不是当年叶家的那个小丫头,叶囡囡吗?”
有人认出了女孩,低声惊呼。
“嘘!你不想活了?叶家早就死绝了!”
笼子里,叶囡囡气若游丝地趴在冰冷的铁皮上,空洞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她咬破了最后的手指,借着给保镖擦鞋的机会,发出了那条短信。
现在的她,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若雪,这就是你那个死鬼前男友的亲妹妹。你看我把她调教得怎么样?”
赵天狂走到笼子前,用穿着皮鞋的脚,狠狠踩在叶囡囡那满是鲜血的手指上,用力碾压。
“啊——!!”
叶囡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林若雪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嫌弃地捂住了鼻子:
“天狂,这狗东西太脏了,弄脏了我的婚纱怎么办?今天可是我们大婚的日子,真晦气。”
“哈哈哈哈!老婆说得对!”
赵天狂大笑起来,随后眼神骤然变冷,“来人!把这小贱狗拖出去,直接浇上水泥,填进我们赵家新楼盘的地基里,也算她死得其所了!”
“是!”两个保镖如狼似虎地打开笼子,抓住叶囡囡的头发就往外拖。
叶囡囡没有反抗,只是眼角流下了两行血泪。
“哥……囡囡来陪你了……你千万……不要回来……”
就在保镖即将把叶囡囡拖出宴会厅大门的那一瞬间!
“轰隆!!!”
一声宛如晴天霹雳般的巨响,猛地在帝王宫酒店的大门处炸开!
厚达十公分的防弹玻璃大门,连同整面墙壁,在这一刻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轰然爆碎!漫天的碎玻璃和砖石残渣化作致命的暗器,向四面八方疯狂激射!
“啊——!!”
几名靠得近的保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被碎片洞穿了身体,当场毙命!
全场数百名宾客大惊失色,赵天狂更是脸色铁青地怒吼:
“什么人?!敢在我赵家的地盘上撒野?!”
烟尘弥漫之中。
“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每走一步,整栋大楼似乎都在震颤。
风雪从大破洞中狂涌而入,使得宴会厅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个挺拔如标枪般的青年,宛如从地狱踏出的修罗,缓缓从烟尘中走出。
而在他的单肩之上,竟然不可思议地扛着一口长达三米、重逾千斤、散发着幽幽寒气的——青铜巨棺!!
“赵天狂,林若雪……”
青年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死神的呢喃,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冻结灵魂的杀意:
“这口棺材,送给你们大婚。今日,不将你们碎尸万段,我叶尘,誓不为人!!!”
“轰!”
青铜巨棺被他狠狠砸在地上,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瞬间龟裂出蜘蛛网般的裂纹。
当“叶尘”这两个字响起的刹那,原本傲然站在原地的林若雪,犹如白日见鬼一般,瞳孔骤然收缩,指着叶尘尖叫出声:
“你……你是叶尘?!你居然没死?!!”
“叶尘?!”
听到林若雪的尖叫,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扛棺而来的青年身上,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五年前那场大火,叶家一百三十四口人被烧成灰烬,叶尘这个大少爷更是被挑断手脚扔进长江。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他早就应该化成江底的枯骨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不仅活着,还扛着几千斤重的青铜巨棺硬闯赵家婚礼?!
“哥……”
被保镖揪着头发拖在地上的叶囡囡,浑身猛地一颤。
她艰难地抬起满是血污的脸庞,当那双模糊的眼睛看清叶尘的轮廓时,干涸的眼眶里猛地涌出血水与泪水混合的液体。
“哥……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回来啊!你快走!快走啊!!”
叶囡囡绝望地哭喊着,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她知道赵家有多么恐怖,叶尘一个人回来,这等于是白白送死啊!
听着妹妹凄厉的哭喊,看着她那被挑断手脚、满身伤痕、甚至脖子上还拴着狗链的惨状,叶尘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疯狂滴血!
杀意!
无法控制的滔天杀意!
叶尘的双眼瞬间变得猩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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