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个恩,
就能让他们对苏建成的态度稍微发生一些变化。
苏念鸢和林守峰就站在苏建成的一左一右,她一个个人头数过去,除了邓盈荷,都在场了。
苏建成被这么多人盯着,背上开始冒冷汗,他低头看了眼闺女的两个丸子头,心里多了些勇气。
他沉声,一个字一个字,缓缓开口。
“我知道,我做这个村长,没人信服我,其实我自己也不信服我自己。”
“我能当上这个村长,其实并非因为我识字,在场一半以上的人都识字,真正的原因是我的岳父曾救过县衙的师爷,这既是报恩,也是压力。”
“我和你们其实没什么不同,对朝廷来说,我们是罪人,是累赘,我们死不足惜,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