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这么说?”
“天地良心,就对你一个。”亲狼低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几分宠溺,“别人我还懒得费口舌。再说了,她们哪有你好看,哪有你这股子让人心里发痒的劲儿。”
两人就这么依偎在玉米地里,一句一句慢慢聊。
赵少丽说起自己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割草、喂牲口、收拾屋子,枯燥又疲惫,羡慕外面的新鲜日子;说起村里的小伙子,个个木讷寡言,只知道埋头种地,不会疼人,不会说话,更不会许诺什么好日子。
亲狼就顺着她的话,一点点描绘未来的光景:砖瓦房、的确良新衣裳、县城百货大楼、大白兔奶糖、雪花膏、手表、收音机……说得赵少丽眼睛越来越亮,心里越来越向往。
“我有时候夜里都在想,要是能不用天天下地,不用被太阳晒,该多好。”赵少丽轻声叹着,带着少女藏不住的不甘心。
“有我,你以后就不用了。”亲狼轻轻揽住她的腰,感受着那细韧的腰肢,语气越发笃定,“你爹现在是老观念,觉得安稳最重要。可安稳要是一辈子穷,一辈子苦,有什么意思?我给你的安稳,是吃香喝辣、不受委屈的安稳。”
“可我爹……”
“慢慢来。”亲狼打断她,温柔安抚,“咱们悄悄来往,慢慢相处。等以后生米煮成熟饭,大叔就算再硬的骨头,也得认。到时候,我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让全村人都羡慕你嫁得好。”
赵少丽听着听着,彻底放下了心里的顾虑,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靠在他身边,低声絮絮说着心里话。
阳光慢慢西斜,玉米地里光影一点点暗下来,风声温柔,叶片轻响。
外面的赵重阳还在地里埋头干活,一心想着护住女儿,不让她掉进火坑。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拼死阻拦的婚事,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已经在这片偏僻幽深的玉米地里,被几句情话、一点许诺,彻底勾走了心。
浪子藏着算计,少女怀着憧憬,一场注定掀起风波的私情,就在这片乡间玉米地里,悄悄生根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