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指指点点。张子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抓起筐就往家走,老三跟在后面,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王娟站在原地,想笑又不想笑,上官祥云走过来,拉了拉她的胳膊:“走吧,回家。”
“滚开!”王娟甩开他的手,“要不是你窝囊,我能受这气?”
上官祥云,只恨自己只能看着两个人偷情,自己却干瞪眼,没办法想参与,但。恨自己无能!
晚上,亲四又溜到王娟家。王娟坐在炕沿上,没理他。亲四脱了鞋上炕,想搂她,被她推开:“你那三个儿子,没一个好东西!老大是色狼,老二是傻子,老三是变态!跟你一样!”
“你骂谁呢?”系四的脸沉了下来,“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在三原时,你就是个没人要的丫头片子!”
“我宁愿在三原当丫头片子,也不愿在这土坳村受气!”王娟哭着说,“四,我跟你说实话,我怀上了,是你的种”
四愣住了,随即笑了:“怀上了好啊,生下来,就让他跟我姓。”
“你做梦!”王娟抓起枕头砸他,“我明天就去跳河!”
“你敢!”四抓住她的手腕,眼神狠戾,“你要是敢跳河,我就把你在三原跟我睡觉的事抖出去,让你哥在三原抬不起头!让你爹娘死了都闭不上眼!”王娟虽然坏,但还是要脸啊,特别是在娘家!
王娟的哭声停了,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在炕上。她知道,亲四说得出做得到。这土坳村,就是她的地狱,四,就是那催命的鬼。
他想断,但怎么也离不开亲四,怪都怪上官祥云无能,
他根本就无法满足自己
还是自己一狠心做了它!
窗外,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地上的土豆上,圆滚滚的,像一双双眼睛,盯着屋里这肮脏的一切。远处,传来占彪的咳嗽声,一声比一声重,…
占彪家的院子里三个跟亲四一样的。。在玩耍,张子云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