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无辜,使劲摇头:
“我不知道啊,我咋知道她去了哪里?”
“不知?”
贺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笑笑:
“那你日日往她院中跑,是要做什么?”
“哎呦,我的好兄弟,她托我给她夫君送冬日衣物,还让我帮忙带封信给李执峥,我就是个跑腿的,真的。”
张弦眨着无辜泪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委屈。
“那这信里写了什么?她为什么要给李执峥写信?给你写了信吗?我为何没有?”
“只有李执峥有,这我哪敢看呢?我看了不得被李大人斩于刀下吗?”
张弦扭了扭身子,越发不舒服了,说道:
“沐言,差不多得了,先松开我行不行?在自己家被绑成粽子,若传出去,我在京城没法混了。”
贺临把脸别向别处,故意不看张弦。
张弦躺在床上,一口气都没提上来,差点背过去。转头瞪向旁边杵着的贴身小厮,压着声咬牙切齿道:
“你怎么办事的?我被人绑了,就在我自己的家里,我的宅院里,你就这么干看着?人是怎么进来的?”
那小厮苦着脸凑过来,压着声音,附耳道:
“世子你早前吩咐过啊,贺世子过来不必通传,直接迎进来就行。小的就是按照您的吩咐办的,一字不差,不敢违背。”
张弦气得浑身紧绷,若不是男子气概仍在,他想当场哭出来。
“你不说,那就一直绑着,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候再松绑。”
无赖,太无赖了。
张弦立刻服软,开口说:
“我说我说,李执峥,李执峥肯定知道。
林娘子托我给李执峥带了封信,那信里定然写清她要去哪,不然平白无故写什么信?你去问李执峥,他一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