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深闺,很少见过外边险恶,如今突然被关进锦衣卫诏狱,不知会不会吓得魂不守舍。
她很担心,很痛心。
可见到人时,林晚却有些惊讶。
听雨衣服脏乱,可那张脸依旧圆润润的,并没有瘦下去太多。
瞧见林晚那一瞬,听雨眼底有光,踉跄着扑到牢门前:
“嫂嫂,嫂嫂!
我就知道,那日你不在家,不会被牵连进来。可嫂嫂是如何能进得来的?”
贺听雨急急开口,非常担心地说:
“他们不知你的身份,嫂嫂快走,在这待久了会被怀疑的。”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担心林晚的安危,这般勇敢又善良。
林晚哽咽地说:“嫂嫂自然是用银子进来的,咱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疏通几下便能进来探视。”
听雨一听,当即笑了出来,眉眼弯弯,挺着脊梁,哼哼道:
“嫂嫂,我可没哭,我知道哥哥、爹娘都跟我一块在这里,而你在外头等着我,我不怕。”
这一句直接撞在林晚的心坎上,方才面对夫君,她没掉的眼泪,此刻绷不住,真的落下泪来。
听雨在往日还会耍小性子,如今身陷绝境却懂事坚强。
林晚不敢细想,若此案最终定罪,听雨便要沦为官奴,发卖入府为婢,或者去杂役绣房,往后的日子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