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停什么停?不准停!”
张弦直接摆手拦下他,十分促狭:
“我说好哥哥,你都帮林娘子办事了,亲自跑锦衣卫衙署,盯着包袱送到她夫君手中,这般出力辛苦,也好歹在人家面前露个脸,邀邀功啊。
就你闷着葫芦不说话,不邀功,她如何知道你为她做了这些?”
贺临听了,动作一顿。
若是他在林晚面前邀功,他们能和好吗?
明明说了对她再无半分念想,但此刻坐在马车上,身体诚实得很,心里那股抑制不住的兴奋欢喜,藏也藏不住。
张弦见他沉默,继续在一旁滔滔不绝:
“男人啊,最不值钱的便是脸面。
像你我这般容貌出身,追女子不过是一层薄纱,一捅就破。
如今你只管静待时机上位便是。
林娘子与原配迟早是要分开的,你只管勤勤恳恳,如黄牛一样用心,不怕她看不到。
打动林娘子是迟早的事情。”
贺临揉着太阳穴,耳朵嗡嗡的,根本听不清张弦讲话。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离林晚宅院越近,那心就跳得越急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