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昏昏欲睡,两人又恢复一派难得的岁月静好。
底下仆妇眼观鼻,鼻观心,他们心头都有嘀咕,可还是因着仆人素养,忍住窃窃私语,只用眼神交流。
谁能想到,咱们大人竟这般黏人。
谁说不是?
前几日娘子还哭哭闹闹跟大人置气,闹得整个船上气氛都沉甸甸的。
结果几天前夜晚,三言两语就把人哄得眉开眼笑。
真是奇了,我原以为大人这般性子,定是喜欢温婉柔顺的,谁晓得……偏偏吃这套。
这天林晚正在握笔临帖,门外动静甚大,她一抬眼便见平安搬来半人高的木箱,里面是满满当当的书。
“这么多书,你看得完吗?”林晚看向贺临问。
贺临眼底泛着促狭的温柔,打开书箱说:
“这些书,本就是给你看的。”
林晚一听,字也不练了,当即放了笔,整个人瘫靠在榻上,四肢舒展,一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的姿态,还带着撒娇的倔强说:
“我不想看,我对看书半点兴趣没有。
我本就不是个爱学习的,你就当我是见识浅短、不愿上进的懒女人,成吗?”
“好好好,我不逼你看,给你念书名,若入了你的眼,你再翻看,可好?”
林晚垂着眼,闷哼了一声,也没拒绝。
只听到贺临一本正经,一本一本地翻开书,庄重无比地念道:
“《冷面大人,奴家心头颤》
《锦衣卫的掌心娇娘》
《侯爷别跑,奴家缠定你》
《权倾朝野偏宠我一人》
《高冷大人夜夜来》
《囚宠娇娘,大人轻点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