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训斥挑拣你们的不是?”
下人摇头:
“从未有过。林娘子自始至终非常安静,不哭不闹,话也极少,十分安分。”
贺临心头沉重,越发不放心。
他不怕她闹,不怕她骂,不怕她咬牙切齿。
她可以恨他、怨他、冲他发火,说明她还有力气与他抗衡。
可她这般安静,不言不语,不吃不喝,整个人更像是一潭死水。
怒意也好,攻击也罢,都是活着的气性。
一旦连气都没了,只剩一片死寂伤心,那便成了心病,一旦扎根便难医了。
终究还是放心不下,等入夜后,贺临朝她的房间走去。。
廊道烛火点燃,将他的身影投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踌躇了一会,他敲了敲门。
“是我。”
“进来吧,沐言。”
她听上去很平静。
贺临推门而入,里头的林晚迎了过来,不等他反应,伸手拽着他的衣袖,主动贴上了他的唇。
触碰柔软,突如其来,可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