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己被稳稳抱在怀中。
她想到圣上派贺临来督查真州,大小事务他应当回去后会一一上报。
贺家与他沾着远亲,又牵连其中私盐,皇上极有可能会过问起他。
以贺临的缜密心思,又是圣上跟前得信的人,这点分寸和眼力见自然会有的。
想来他在动身之前便已将真州上下相关卷宗整理妥当。
关于对贺家的禀报,也已准备好,只待随时呈阅给圣上。
林晚在盘算着。
想要为贺家翻案,总得先摸清贺家究竟如何被定罪的。
那些指证贺家参与贩卖私盐的账册单据,大概是何模样,她得知道。
这些东西贺临定有所了解。
要怎么样才能在贺临这边不动声色地套出话来呢?
套话太容易露出马脚,反倒容易让人生疑。
不如先确认,他有没有拟好要呈给圣上的密奏或核查的文书。
若是幸运一点,能找到一些“贺家犯法”的铁证账册,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