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将这荒唐的猜测否定得一干二净。
定是她想多了。
男人本就有占有欲,就算是露水欢好,也想占个独一无二,想来也只是如此。
那便顺着他,先不提贺初。
林晚伸手去拉他的衣摆,“沐言……你不喜欢,那我便不提了。”
贺临却惊觉,瞧见她的脚后跟已磨破出血,在白袜上一片刺目。
他伸手去碰,疼得林晚猛地一缩。
林晚坐起身来,在榻上往后挪,细看才后知后觉。
她没马车载送,从天刚蒙蒙亮便从茶铺起身,一路走到码头,一路走到日头猛烈。
“你受伤了,为何不说?”
贺临心头一紧,伸手去捏她的脚,可林晚却躲开了。
那是不情愿和慌张。
贺临回想她方才麻木顺从的样子,难受极了。
疼成这样,她一声不吭,他那般逼近,她也只顺着忍着。
再到后面,也妥协了,不再提及贺初。
他终究还是暴露了自己的本性,暴露了内心最卑劣蛮横、十恶不赦的样子,赤裸裸地呈现在她面前。
把她逼到这般境地,逼到连反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