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并未有半分不舍之情,送给盐场的命令都是下死手的,可有人拦下了。
想来贺初这个棋子,怕是还有别的用处,盐场那边不敢轻易动他。
若大人信得过小的,小的愿给大人牵线搭桥,介绍几笔厚利生意,以弥补此次过失。
贺家倒台是迟早之事,只是时机未到。大人给小的一月时间,一月之内,小的定将林娘子安安稳稳送到您面前。”
孙承安匍匐在地,心中发慌。
他不确定贺临的执念深到何种地步。
两人身份有别,又是姻亲旧故,还能三番五次与林娘子接近,书信往来不断,半点也不避嫌。
这些,孙承安都看在眼底。
来真州这么久,贺大人对林娘子的喜爱,怕已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有其他占有欲。
贺临此时脸上笑意敛得干干净净,慢悠悠晃着杯中热茶,眼神冷得淬冰。
“那你倒是说说,你给的诚意能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