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一避嫌才是。”
她今日出门,特意带了两个婆子随行,此刻都在府衙外等候。
秋梨就算退出去,也相隔不远,扬声一唤便能知晓,何况这是在同知府内,青天白日官府重地,料来也不会出什么大岔子。
这般想着,林晚转头淡淡吩咐道:
“你便退到那天井连水之处,听不见,但看得见我便可。”
秋梨躬身应了,退出偏厅位置,在天井边处等着。
屋内只剩林晚一人,茶香袅袅,她并未喝下一口。
看来举报信是真有其事,那便看看举报内容。
里面提及证据是真是假,是故意拖着还是真摇摆不定,一看便能知晓。
林晚左等右等,可那师爷迟迟没有回来。
不过是禀明一声孙大人,取一封信,为何耽搁这般久?
这般想着,那偏厅的入口门被推开,林晚心头一喜,转身便想开口喊师爷。
可看清来人,她动作僵住,神色错愕。
进来的人并不是师爷,也并非孙同知,而是贺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