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都露出难色。大掌柜先带头,出口说道:
“娘子,这怕是不妥。
如今正值夏日,库房存粮本就不大充裕,前几日刚出了扣船的事,周转吃紧,再调出一批送去盐场,咱们城内铺面生意恐怕要断供了。”
林晚听了却没有半分退让:
“城内断供一时尚可弥补,可盐场乃官家,若与我们的交易一回断,却再难挽回信誉。
盐场的兵卒如今心生疑虑,我们只需要用新粮证明贺家送出的口粮从无坏米。”
四掌柜原就只服少东家,如今由少夫人来管他们,这几日也是闷闷的,他反对道:
“可存粮实在不够,我们如何去发送口粮呢?一切等少东家回来再说。”
林晚语气决然道:
“不够量便高价收。我们即刻去贴告示,贺家粮行高价收购上等粳米,不限量。
今日我们便收齐,明日一早便从码头发往盐场。宁可多耗银钱,也不能让盐场对我们不满。”
四掌柜嘟囔着说:
“为何要处处维护盐场?盐场那些人一说个不是,这少夫人就怕得不行,实在是妇人之见!”
林晚诚恳地对四个掌柜说道:
“我接触粮行生意时日不多,可自从我嫁入贺府以来,府中生意账目,我都会过目翻阅。
粮行乃是贺家根本,而盐场又牵扯其他生意。我乃贺家少夫人,一切我都有能力承担。